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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即将恶难缠身,只有信仰我主才能给予你生还的希望!”
“蛤?”
柏德表示不理解,转身就要离此人远点,谁知那男人好像看透了他的意图,提前一步抓住了柏德的手腕。
“你干嘛!
放开我!”
柏德试图挣脱,但眼前这个看起来消瘦的男人竟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抓着柏德手腕,任凭柏德如何使劲都挣不开他的桎梏。
“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啊!”
柏德狼狈的抠着男人的手指,一边抠一边放话试图吓退这个男人。
谁知这个男人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柏德一把扯近,看着他的眼睛神秘兮兮的说道:
“黑暗即将来袭,辛多度的狮子将会变得虚弱,旧的时代将会落幕,新的时代正在筹谋,加入我们,你将谱写新的曲章!”
柏德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就连手腕上的痛也不管了。
“你到底是谁!”
来不及回答,灰衣男子双眼一翻一下子就瘫软在地。
这下可算把周围的人注意力给吸引过来了,一圈人手忙脚乱的把这个男人架了起来,赶忙送到了汤玛斯那里去。
看着一群人逐渐远去,柏德这才后知后觉的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还有点余劲儿。
低头一看,瞳孔微缩,什么时候他手腕上多了个小小的黑色的轮纹!
他不信邪的用力的搓了两下,一点色没掉,他一下子就想到刚才那男人晕倒之前的话。
他不敢耽误连忙找到了埃克托,把这件事汇报了给他,埃克托听闻此事也知事情轻重,连忙带着柏德去见了卡尔斯。
卡尔斯听完柏德的汇报,又看了看柏德手腕上的黑轮纹,当下脸色一黑连忙吩咐卫兵去把那个男人控制起来。
可惜,当卫兵赶到汤玛斯那里的时候,才被告知根本就没有接收过这样的男人。
再调查下去,才知道去往诊疗室的路上,这个神秘的男子自己醒了,在跟众人道了一声谢后,自己就走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即使卫兵都快把辛多度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那个男人。
此时的城堡会客厅内,卡尔斯端坐在王座上,埃克托坐在下首的长桌旁,柏德则静悄悄的站在一边的柱子旁。
整个大厅现在安静的可怕。
“看样子,他们依旧贼心不死呢?”
卡尔斯率先打破局面,看着柏德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柏德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不敢跟他对视。
“他们什么意思!
害我不成,就想对我身边的人出手?这也太没有骑士风度了吧!”
埃克托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说道。
听到埃克托说自己是他的身边人,柏德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下,随即马上放下。
小孩子嘛,有时候友谊来的就是蛮莫名其妙的。
“这段时间,安德烈你就不要再跟埃克托接触了。”
卡尔斯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他也不太清楚这黑色轮纹代表什么,但神明遍行的时代小心无大错。
“父亲,你什么意思!
你这样不就显得我们怕了他们吗!
不过是区区一个纹身而已,安德烈你不用怕,该干嘛干嘛!”
“胡闹!
其他事可以由着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眼看这父子俩,因为自己就要爆发一场大战,柏德赶忙站了出来。
“陛下,殿下,请听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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