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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肢体、屎尿……各种垃圾堆杂在一起，混杂成格外具有冲击力的气味儿，熏得顾怀玉一个踉跄。

　　金苹果宾馆（5）　　“追逐游戏”

很尽兴，顾怀玉一路哼着歌，心情愉快地回到宿舍。

　　才进入宿舍，便被里面压抑的气氛影响，哼歌声也渐渐停了。

　　周雨、王婷婷站在一处，同魏大虎对峙。

她们今日齐心协力获得的金苹果也不见了，倒是魏大虎手上正握着两枚。

　　魏大虎一只手攥着金苹果，另一只手懒洋洋把玩着水果刀，听到开门的动静恶狠狠瞪了顾怀玉一眼。

　　顾怀玉没理会他，如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舒适地窝回自己床上，多巴胺不断分泌，令他眼眸弯弯，虽不再哼歌，但嘴角无论如何都压不下。

　　“你们两个选吧，今晚谁陪我？”

　　“啵——”

　　幸福的泡泡被轻轻戳破。

　　顾怀玉歪头，瓷白的皮肤在白织灯照射下宛如冷玉，那双琥珀色的双眸褪去温度，只剩一片无机质的冰冷，毒蛇吐信般舔向敌人。

　　魏大虎却未察觉，视线在周雨和王婷婷之间来回移动，灼热的目光几乎可以烫穿两人的衣服。

　　“我来陪你。”

周雨将王婷婷扯到身后，挡在她身前直面魏大虎。

　　“啧~”

顾怀玉发出不赞成的轻啧。

　　周雨快速朝顾怀玉看了眼，又匆匆收回视线，继续面对魏大虎。

　　魏大虎大笑出声，一把搂住周雨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丢到了自己的床上，并着手脱她衣服。

　　“周雨姐！”

王婷婷紧张地想要上前。

　　“别过来！”

周雨喝止，她将头撇向一侧，咬牙挤出几个字：“就当是被狗咬了。”

　　“妈的，臭表子！”

魏大虎大骂，气得扬起手给了周雨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宿舍。

　　周雨的头被打得更歪，身体也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颤抖着，双手已紧紧攥成拳头，脸上的巴掌印几乎能渗出血来，眼神却依旧倔强。

　　不甘、屈辱、愤怒。

　　最终却统统化为绝望之中的妥协。

　　周雨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含糊：“我……我自己脱。”

　　魏大虎将水果刀又在她身上逼了逼，逼着她一步步脱掉外套，即将褪去内衣，眼神与嘴上愈发肆无忌惮：“怎么不当贞洁烈女了？还敢骂老子。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给你个机会哄好老子，别不识抬举。”

　　“心情不好是因为我吗？”

顾怀玉的声音突兀插入。

　　魏大虎脸色阴沉地瞪了他一眼，挥舞匕首警告：“小子，别多管闲事。

老子能忍你一次，不代表能忍你第二次，像你这样的小崽子，以前老子早一刀宰了。”

　　“一天之内浪费两个金苹果，还遭受死亡威胁，巨大的压力的确会令人丧失理智。”

顾怀玉坐在床边，双腿并拢，双手撑在双腿上，身体缓缓前倾。

他模样乖巧，语气也很轻，感情极为寡淡：“你想在女人身上发泄，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所以也愿意坐在这里和你好好说话。”

　　魏大虎表情更阴沉了，将刀尖隔空对准了他。

　　此时此刻，他竟从这个黄口小儿身上感受到极大的威胁。

　　顾怀玉半抬着头，白炽灯自上而下，照亮了他头顶的发丝，那双眼睛却始终处于阴影处，令人辨不清情绪，“但如果压力骤减，理智就会逐渐回笼。

如果你今晚什么都不做，明天我会带你通关，让你暂离死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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