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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绿之意识&rdo;他说&ldo;以前在一个地底宝藏里得到的水晶石，可以催动植物的生长&rdo;理查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他在土里来回翻着，又摸出另外一颗种子填进新挖的坑里。

&ldo;这……这是冰月之根？&rdo;他赫然发现花园中种着的繁杂花草中居然有自己寻找良久的药用植物。

&ldo;对&rdo;小悦看了他一眼，笑道&ldo;给三师嫂治脚疾的，可以缓解瘫痪。

&rdo;&ldo;在哪找的……&rdo;理查德说话也不利索了。

小悦读懂了他的窘态，也不多问，随手扯下半棵递给他。

&ldo;啊……这，太多了太多了&rdo;理查德忙客气道。

&ldo;没关系&rdo;小魔法师拍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ldo;这鬼东西很快就长出来了&rdo;&ldo;太感谢你了，弟弟&rdo;理查德浑不知叫得起这个称谓的只有皇宫里的主子与恐怖的杀人剑圣，一力拍胸脯&ldo;以后被欺负了尽管找哥，别的不行，打架这点力气可是多得很&rdo;&ldo;噗&rdo;一声小悦笑出声，连连谦让，带他到自己住的后院小楼中，洗手换鞋，下人才端过茶来，与等候已久的阿加斯坐在一起。

见到老同学笑得合不拢嘴，阿加斯知道肯定是要到药材了，只在隆奇弩斯山见过一次的冰月之根，果然被无所不能的魔法师移植回家。

&ldo;小悦知道这药怎样炼制么&rdo;当着第三人的面，将军心知他不会黑着脸，索性把人情也一并讨了。

果然他难得地回了话。

&ldo;治什么？&rdo;理查德知机说道，&ldo;我妈妈中风瘫痪，缺这味药缺很久&rdo;小悦点点头，从茶杯里抽出银勺，随手划了几下，坩埚，搅拌棒，装满药材的隔盒便自动从四面飞来，停在茶几上。

&ldo;你还是魔法师！

走眼了走眼了&rdo;豪爽的理查德大笑起来&ldo;看不出，这么小小年纪&rdo;与王都的老头子们蓄意奉承不同，他发自内心的佩服令小悦心情舒畅。

一面轻车熟路调药，一面谦虚着。

盖上坩埚，魔法师上身伏在陶瓷盖上，双手压住，三人便随意闲聊。

无非是些早已耳熟能详的军队岁月，猎取魔兽，大小战役，与异族的交战话题。

生性不爱吹嘘的他只是微笑着听理查德的光辉战史，和当兵的牢骚。

若要把狮鹫佣兵团的战斗随便拎一件出来，都比理查德无聊的当兵历史要生动十倍。

说着说着，话题一转，又开始揶揄起无辜的阿加斯。

&ldo;这混蛋你不知道&rdo;理查德唾沫横飞地指点自己老同学，&ldo;以前念书的时候，先是在尼兰，后来又回到帝都军官培训部&rdo;&ldo;简直就是个花花公子，男女通吃，都逃不了他的魔掌&rdo;小悦忍不住大笑&ldo;现在也是，那天我去他办公室……&rdo;想到尴尬的一幕，两人脸上都红了。

中校也没注意到他们表情的变化。

继续说&ldo;后来有一年，新王登基后，他居然收敛不少，也不再在外面乱搞了&rdo;&ldo;是被爱丽丝姐姐管的吧&rdo;小悦又笑道。

&ldo;哪能呢，那小丫头早早就嫁了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城里当夫人了&rdo;理查德大有当女人比男人快活之唏嘘。

&ldo;他就换了个副官&rdo;说到这里，他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ldo;说起来，那副官和你长得很像，但眼睛一比，就差得远了&rdo;他的新发现差点让阿加斯钻到桌子下去，连打眼色制止他继续揭自己的老底。

&ldo;后来又过了几年，好象是四五年前吧，连那个副官都打发走了&rdo;迟钝的理查德完全没有注意到阿加斯像吃了一只蟑螂的表情，不依不挠地说着。

&ldo;因为那时候我又见到他了&rdo;阿加斯忍无可忍，终于憋出了这句话。

这时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自己像个白痴了。

理查德望望小悦，又望望阿加斯，吞了下口水。

小悦已笑得快要抽过去，连坩埚都压不稳。

&ldo;我……我休息一下，不行了，你们自便&rdo;红透了脸的魔法师尚且大笑着跑出屋外。

亲王蹲在冰冷的回廊一角，肩膀抽动着，抹了一把眼泪，也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哭出来的，蹲了许久，直到略有寒意，才转身整理一下衣服，走回屋去。

药剂炼好，理查德顾不得阿加斯想杀人的目光，欢天喜地捧着小悦的药方与药剂，离开了将军府。

母亲的病得治，甚至比他丢官降级更让人振奋，激动的中校离去时甚至忘记了问小悦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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