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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和你的节目（第2页）

陈封跟在她后面，走回琴房。

&esp;&esp;薛璟在琴凳上坐下来，掀开琴盖。

手指落在琴键上，没有按下去，只是放着。

&esp;&esp;“你唱什么？”

&esp;&esp;陈封愣了一下。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这几天光紧张了，忘了想唱该什么。

&esp;&esp;薛璟看着她，表情平淡，但陈封觉得她好像在说“你果然没想”

。

&esp;&esp;她把手插进兜里。

&esp;&esp;“……你选就好。”

&esp;&esp;薛璟没有说话，手指在琴键上按了几个音。

音符蹦出来，在安静的琴房里回荡，很好听。

&esp;&esp;陈封站在钢琴旁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薛璟的手指在琴键上停了一下，弹了一组音阶，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

&esp;&esp;“练声。

先开嗓。”

薛璟说。

&esp;&esp;“什么意思？”

她不懂这些专业词汇。

&esp;&esp;“你跟着我唱就好。”

薛璟又弹了一遍，这次更慢，手指从低音区一个键一个键地往上走。

她张开嘴，唱了一个音。

&esp;&esp;陈封第一次听到薛璟这样发声，和说话不一样，和念课文也不一样。

像泉水从石缝里流出来，清清亮亮的。

&esp;&esp;她跟着唱了一个音。

薛璟的手指继续往上走，一个一个地爬。

陈封一个一个地跟。

爬到高音区的时候，薛璟停了，回头看了她一眼。

&esp;&esp;“音准不错。

继续。”

&esp;&esp;陈封不知道自己唱得对不对，只是像孩童牙牙学语一般跟着，薛璟唱一句，她就跟一句。

&esp;&esp;到某高音的时候，唱不上去了。

&esp;&esp;“中低音，音色不错，音准也还可以。”

&esp;&esp;陈封听出来这大概是在夸她。

&esp;&esp;“谢谢。”

&esp;&esp;薛璟知道该选什么了。

她翻开琴谱，翻了几页，停下来。

手指落在琴键上，弹了几个音。

陈封听出来了。

&esp;&esp;漠河舞厅。

她唱过这首歌。

&esp;&esp;薛璟弹完前奏，“会唱？”

&esp;&esp;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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