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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灶房里亮着,烟囱炊烟袅袅。
越曦脚步没停,直接去了灶房,推门进去时,舒年果然在做饭,闻着味儿应该是炖了排骨豆角土豆。
“做什么了?”
闻着是一回事儿,该问还是要问的。
他放下背篓凑了过去,捎带手就把烧火的活儿给揽过来了。
“豆角土豆炖排骨。”
舒年回了他一句,颇为依赖地在他颈间蹭了蹭,“你什么时候走的?我睡醒没看见你吓了一大跳。”
“估摸着卯时末吧,别怕,山上这会儿没什么威胁了,我不会有事。”
越曦偏头在他脸上亲了下,又在他发间蹭蹭。
“赵博程叫我去营房那儿处理狼你是知道的,我今儿在那忙活一天,明后天还得去,今儿净收拾那头熊了。”
听见他提起熊,舒年脸色白了一刹,身子也僵了。
越曦叹气。
“那熊是真死透了,皮剥了,骨肉也分了七七八八,赵博程他们分了我一只熊掌带回来,说是叫你琢磨琢磨怎么做好吃,回头教教他们的伙头兵。”
舒年撇着嘴,没去翻背篓,也没从他身上挪开,就搂着他脖子腻在他身上,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越曦是真没招儿了,他拍拍人的后背,温声细语地哄:
“去看看,一会儿咱做了?我觉得红烧应该行,就当是猪蹄了。”
熊这玩意儿,一般人碰上就是个死,经验丰富的老猎户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猎熊,到底怎么吃这东西,他们这些个庄户人家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回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琢磨,琢磨来琢磨去的,他想起当初越长明对红烧猪蹄的形容了,软、糯、耙。
听着和熊掌差不离,那红烧熊掌应该也一样的。
舒年还是不乐意动弹,非要腻着他。
他也不劝了,又往灶底添了一把柴,往后仰了仰,把人抱到腿上,自个儿占了人家的小板凳坐着。
“我瞧着那熊皮还行,伤的不算严重,回来修补一番能做个毯子,我们买了好不好?”
他倒是没说要做条毯子给舒年,只说想做条毯子,他心里清楚,真要说是给舒年的,舒年不会同意。
饶是如此,舒年也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狼皮不成么?”
舒年窝在他肩头,小声问。
“狼皮不如熊皮,熊皮难得。”
越曦也只说这么一句,多了没说。
若舒年当真就是不待见那头熊,换狼皮做毯子也是一样的,毯子到底是要给舒年用的,总要舒年自个儿看着舒心才好。
舒年哼唧了一声,没说行不行,仰头在他唇角亲了下,从他腿上下去,一溜小跑着到了背篓前,扒拉两下,一脸嫌弃地把熊掌拿出来了。
那熊掌已经简单处理过,最外那层带着毛发的皮都剥了,倒也算不上血渍呼啦的,就是黑乎乎一只大爪子,舒年得俩手捧着才能拿稳。
他拿着往水盆去,俩胳膊伸得直直的,眼睛也不怎么往那熊掌上瞄,直到把熊掌放水盆里了,才好奇宝宝似的戳了戳肥糯的掌心。
“熊掌这么肥厚啊……”
他蹲在水盆边,抬头问。
越曦撑着额角冲他笑:“赵博程说这是四只熊掌里最肥的一只。”
舒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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