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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枫走后,桂枝不再像以前那样,早早起床,早早地准备饭菜了。
.Pinwenba.com现在,她连地板也不再拖一下了。
每天都是晚上的时候,兰兰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收拾杂乱无章的屋子。
兰兰早晨也不太习惯早起,将近九点了,她才从起床上爬起来,她伸了伸懒腰,揉着双眼,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厨房里冷冷清清的。
“妈,我在桌上放了钱,你起来后,自己出去买早点。
我上班去了。”
兰兰对着桂枝的卧室大声说。
“哦。
听见了。”
桂枝用迷糊的语言答到,好象还在睡梦中。
兰兰收拾好自己上班去了。
其实桂枝早起来了,她不愿出去做早饭,她只得在卧室里,拿着鸡毛掸子这里扑扑灰尘,那里绕绕蜘蛛丝网,听见兰兰砰的一声关门离去了,她才走到窗前,从窗缝里望着兰兰的背影,冷冷的嘀咕到:“想我伺候你?哼,除非天和地倒了一转儿。”
桂枝哼着小曲儿,走出了卧室,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开了,她开始为自己慢慢地,精心地煮着早点,突然,她迸出一句:“你必需滚出我们家。”
“谁呢?妈,你说谁呢?”
兰兰不知有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了,这时她正依着厨房门疑惑地看着桂枝。
“哦,”
桂枝赶紧左右看了看,慌乱地抓住一只蟑螂说:“看,我说它,我说的它。”
桂枝捻死了蟑螂,一下扔进了垃圾桶。
兰兰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她朝桂枝勉强笑了笑,转身走了。
“兰兰,吃了走,我就要煮好了。”
“这女人今天有点怪。”
桂枝想了想,迅速地解下围裙,跟了出去。
兰兰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时而停下来,靠着路旁的树木歇息一会儿,她一点也没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
桂枝心里也在嘀咕着:“这女人,今天怎么不上班了,没朝上班的地方走啊。”
桂枝刚来不久,李枫就带她去过兰兰的店铺。
所以,她看得出兰兰走的不是上班的路线。
“哼,一天就知道穿得花枝招展的,趁李枫没在家,看你想演出哪门子戏。
懒婆娘。”
桂枝在心里偷偷地骂着兰兰。
这时,上班的人越来越多了,人行道上很多的自行车熟练地穿梭着,时不时有飞快的电瓶车呼啸而过,桂枝胆战心惊地躲避着,生怕那车闯着了自己。
正当她稍稍一大意,兰兰的背影消失了。
桂枝傻眼了,左右张望着,她发现前面的梧桐树的旁边向右有一道拐弯,桂枝想了想,甩开臂膀追了过去,顾不得躲避车来车往了。
转过那道弯,前面就是一家便民医院。
桂枝扫视了一下前面的浓密的树荫,“妈呀,”
桂枝一声惊呼,但立刻用手捂住了张大的嘴,生怕惊动了兰兰。
其实,兰兰在五十米外,再加上白天的喧闹,她根本没听见桂枝的叫声。
原来,桂枝看见兰兰伏在一个穿白衬衣的男人的肩上,头轻轻的靠着那男人的头。
“我就说嘛,贱爹必有贱女儿,一根藤上的瓜,苦味一样,哼。”
桂枝轻蔑的哼了哼。
桂枝本能的打算上去抓个正着,但马上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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