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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将玉佩还给了他,我与师兄如今两不相欠,没什么需要道歉的事。”
越辞看见薛应挽瞳珠湿亮,眼睑泛红,说道,“不要为这种人委屈,我替你讨回来。”
声音抬高几分,嘲笑意味浓烈:“不问自取,意在侮辱,且东西既送到了你手上,那便是你的,还他是情分,不还也是本分。”
“我们那儿,是没有求人还摆着一副大爷样说法的。”
越辞笑意骤减,重复了一遍最初两字。
“道歉。”
他说。
萧远潮给出的回答则是:“——你算什么东西。”
剑锋光芒更盛,似乎下一秒便要脱鞘而出。
萧远潮虽傲气,大多时候却极有风度,很少见他会这般对一个外门弟子讲出这番毫无礼教的言语。
“两三句话……就能被逼急的大师兄,依你的性情,这辈子都无法得道,这样的人,留在朝华宗内都是脏了地方。”
越辞眉尾微紧,似乎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灵流掐在了咽喉处。
显然,萧远潮虽被逼得气愤,却依旧顾及自己大弟子身份,无法在宗内对弟子下手。
越辞没有丝毫惧意,松动肩头,单手握上剑柄,继续说道:
“本来只想过个剧情,所谓大弟子的不要脸程度却让我大开眼界。”
“高高在上,理所当然,只在朝华宗当个大师兄,真的当出底气来了?”
“你……”
“你心里想的什么,真当没人发觉吗?”
萧远潮声音同样忿然,几乎压着嗓子出声,情绪激动:“我们之间的事,你懂什么?”
“移情别恋,装什么正人君子,大义凛然,”
越辞一面与他招架对视,勾唇而笑:“你究竟是看不惯他有别人喜欢,还是觉得他只能喜欢你?该为你守节?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可以了,”
还要往下讲时,薛应挽已然先一步握住他手腕,轻声道,“越辞,不要再说了。”
他拽不动身形比自己更加强健的越辞,只得任由他挑衅似的故意与萧远潮对视。
往日清风霁月般的大师兄被这些漫不经心,带着嘲弄意味的话语激怒,面上表情依旧冰冷,周身剑意却凛冽,气场爆发般涌现。
一股极强的气劲直直朝他面上而来,薛应挽意识到时已然太迟,更没有办法阻止,只得任由着灵气如刃般朝越辞肩头而去。
风声嗖动。
千钧一发之际,越辞却毫不在意,将欲要挡在身前的薛应挽推开,主动撞上迎面而来的攻势。
薛应挽瞳孔骤然缩紧。
“不要——”
他知道萧远潮向来有分寸,便是再被激怒也不会真正做出杀人之举。
可他已然是元婴期,这般对一个尚未结丹的筑基期弟子出手,还是如此强劲的灵流,便是要刻意给对方一个教训,更甚也许会伤了根基,多年无法修行。
他不希望越辞因为自己而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可想象中的场景并未到来,越辞也没有因为萧远潮突如其来的攻击而受到重伤,反倒是出手之人——原本还好端端站立的萧远潮,此刻竟捂着自己胸膛,口中缓缓吐出一口鲜血。
怎么……回事?
同样惊异的还有萧远潮,他以手背拭去嘴角鲜血,眸中有些许不可置信,嗓音含沙般发哑。
“你有法器在身?”
这回,便轮到越辞觑着萧远潮了。
器修稀少,法器本就珍贵,更何谈能反弹元婴境界修士的上品法器,除非是世家公子,才会从小佩戴法器防身。
萧远潮显然没想到,越辞敢如此猖狂,竟是有这般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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