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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嘴边,低声道:“应挽,张嘴。”
薛应挽本就还在刚才的脑热中没回过神,腰上手掌将他紧紧揽着,耳侧声音是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欲哑。
一时发浑,竟真的被这句话蛊惑地启开唇口,洁白齿关咬在细腻果肉上。
“嗯……唔?”
杏子确实很甜,只有一丝极淡的酸,更多的则是独属于果味清香,瞬间?满溢口中。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薛应挽瞬间?脸蛋爆红。
“你,你……”
他想推开越辞,手掌却将他腰肢压得更紧,是一个不允许挣脱的力道。
碍于有第三人在前,薛应挽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只接过那篮黄杏,说道:“多谢你,过两日,我?带些自己?做的糕点给你们。”
莫彦平道:“那我?也就多谢阿挽了。”
薛应挽再次推了推越辞,小声道:“我?要?去?放东西。”
这回腰上手掌松开,薛应挽才如临大赦般匆忙离去?,留下莫彦平与越辞二人面?面?相觑。
“越公子,”
莫彦平说道,“那我?就先行离去?,往后还有什么需要?的……”
越辞突然出声打断,道:“不需要?。”
莫彦平抛来疑惑眼?神,越辞大口啃下最后一点手中杏子,牙印覆住方才被薛应挽咬过之处,神色倜然,语调森冷:“还天天献殷勤,心思快溢出来了。”
他倚靠在院门门框,单腿支倚着弯起,眼?神懒怠,随手将吃剩的果核朝身后一扔,撞见薛应挽目光时,摆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来。
“差不多就行了,”
越辞说道,“你们不是一路人,薛应挽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莫彦平笑意?僵在脸上。
他不矜不伐,大方谦虚,缓缓而道:“这就不需要?越公子操心了,我?知道你与阿挽是师兄弟,可看样子,阿挽对你却也心存防备,你我?二人,也指不定谁与阿挽更亲近。”
越辞谑笑一声:“就你?你还不配入我?的眼?睛。”
“是吗?”
莫彦平忍下一次又一次挑衅,斯文礼节地反问,“越公子一向?如此自大吗?”
“若是真不在意?,又为何屡屡对我?为难?若真不担忧,又何必故意?说些激怒我?的话,做些对阿挽过分?的事?”
越辞骤然沉下脸:“你……”
还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眼?看着就要?争辩而起,也正是此时,薛应挽重新?返归,问道:“在说什么?”
依他修为,想听清二人谈话并不难,可越辞偏就知道他性格,才如此放肆地当面?起衅。
这下又变了个脸,抬手替他抿去?一点嘴边残余汁水,柔情腻腻:“在和莫公子说这杏子味道不错,你要?是喜欢,他说还要?再送些来。”
薛应挽忙道:“不用麻烦。”
莫彦平看他二人动作亲密,说不上什么表情:“阿挽若想要?,我?自会为你送来,这怎算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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