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佩兰手脚并用地爬上石坡,顺着草木丛生的路径往前探。
越走越觉惊喜,这儿竟长着不少野山杏树,枝桠上挂满了黄彤彤的果子,沉甸甸地坠着;几棵高大的柿子树也褪去了大半绿叶,光秃秃的枝头上,一个个黄灿灿的柿子格外扎眼。
可惜手头只攥着一把镰刀,连个能装东西的篓子都没带。
安佩兰望着枝头上沉甸甸的果子,实在不甘心。
她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往山顶爬。
站在高处往东望,自家那片荒凉的土山坡竟能隐约瞧见。
然而自家那边寸草难生、光秃秃的,这一头却草木繁茂、郁郁葱葱,中间横亘的乱石坡看着宽,实则趟出条路来,估摸着半个时辰就能到。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可行得很。
等回去定要拉上老大老二,带上篓子把这条路蹚出来,把这些山杏、柿子摘回去,若是能挖几棵树苗移栽到自家门口,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瞧着这山头满坡的旺势,青冈树都比别处密得多,灌木丛缠缠绕绕的密不透风。
这般繁茂,水源绝不可能只剩石缝里那一丝!
她心里笃定,附近应该藏着个蓄水的池子,最不济也该有片水洼。
当下不再犹豫,攥紧镰刀在密林中砍出条路来,深一脚浅一脚往山沟底挪去。
一路上惊起不少鸟群,扑棱棱的翅膀声划破寂静。
她认不出这些鸟的品种,只觉它们的喙和腿都长得出奇,心里想:这要是搁后世,随便拎出一只,怕是都够坐穿牢底了。
时不时还窜出不少野鸡野鸭,扑棱着翅膀钻进灌丛。
等等?野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安佩兰忽然顿住脚步,目光钉在不远处的草丛边,通体雪白的羽毛,头和上颈覆着一层油亮的黑羽,那向上翘起的红色尖喙——翘鼻麻鸭!
她心头猛地一亮,这鸟儿是最依赖水域生存的。
既然这儿能见到它们的踪迹,那附近必然藏着水源,且绝不止石缝里那点细流!
安佩兰心头一热,循着翘鼻麻鸭出没的方向快步寻去。
拨开半人高的草丛,脚下的泥土愈发黏腻,循着湿润气息继续往前探,转了几个弯后,拨开一片密不透风的芦苇荡,眼前骤然一亮,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水面撞入眼帘,竟是一方不小的池塘!
池水清冽见底,岸边的泥土湿软肥沃,与他们住处那边干裂荒芜的土坡相比,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池塘的对岸,正是乱石坡的边缘,光秃秃的石砾与这边的清润绿意泾渭分明。
安佩兰凝神打量着周围的地貌:散落的大块碎石、被水流冲刷过的平缓岸线、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沉积土层——这儿分明在很久之前,是一片辽阔的湖泊。
想来是岁月变迁中水土流失,引发了山体滑坡,才将大半湖水掩埋在这片乱石堆下,只留下眼前这方残存的池塘。
她望着那片绵延的乱石堆断定,自家院里那眼断流的甜泉,想必就是这池塘溢出的水源!
它定然是顺着乱石坡的缝隙一路渗透、一路流淌,历经层层消耗,才终于从院中那大青石下汩汩涌出。
安佩兰心里忍不住惋惜,若是没有乱石坡挡在中间,不光方便了采果子,还有那石缝里的水流,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白白损耗了!
若是那管道水渠真能连通这儿,别说干旱时节这水都不会断流,就连灌溉百来亩农田,想必也不在话下!
连日来压在心头的自我怀疑,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原来希望从不会缺席,只要肯找、肯拼,再难的绝境也能蹚出活路。
喜欢穿成流放老妇,带着全家建座城请大家收藏:()穿成流放老妇,带着全家建座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她怀揣着自己的梦想,默默的努力着,希望有一天能追赶上那个人的脚步,她傻傻的,就算沿途碰见美丽的风景也不懂得拐弯。就是这样一个傻傻的人,努力着,坚持着,终于也迎来了自己的幸福。...
...
沐阳第一次见到漂亮学姐就不小心袭胸。然后学姐就纠缠上了他,学姐肚子饿了找他,学姐家里马桶堵了找他,学姐画画累了找他学姐的身份越来越神秘,千万粉丝网红?财阀集团继承人?神秘的侧写师?多年以后,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围着沐阳。女儿沐月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爸爸,抱抱,抱抱!闺女旁边的宫思颖委屈巴巴地喊道老公,抱抱,...
许秋凉自小就无人疼爱,所以非常渴求,她拼了命的对家人好,对夫君好企图换来一丝温情。却不想换来的是他们为了她嫡姐每人砍她一剑。她爹她娘记着,往后勿要与你嫡姐争抢!她大哥二哥这些东西你根本不配,送给阿暖正好。她弟弟大姐人淡如菊人人曾赞,你一身铜臭让人恶心,你真是丢人现眼,你和大姐永远都比不了!她的夫君亲手毁了她...
双男主,强强互宠,对男朋友滤镜八百倍,都以为对方喜欢乖的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的禁欲大佬攻,狂荡不羁为爱隐藏属性的疯批暴戾受贺锦城是个天生的纨绔,除了洁身自好啥都沾,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嚣张归嚣张,但没人敢动,直到那天他被人揍了一顿。那人霸道禁欲,生人勿近,最主要的是那双大长腿往那一站,眼神淡淡扫过的时候,特特么勾人。见到人的第一眼就想拐上床,对他滤镜八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