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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失控的缠绵（第1页）

&esp;&esp;她伸手解他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手指不算太稳，但动作很坚定。

他把她的手握住了。

&esp;&esp;“你确定？”

&esp;&esp;“陆景琛，我从香港到北京，从投行到景元，从面试那天那杯凉掉的美式咖啡开始——”

她看着他，“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算过风险的。

这个我也算过。”

&esp;&esp;他低头吻她。

&esp;&esp;不是试探的吻。

不是留有余地的、随时准备退回去的吻。

是从瑞士风雪里忍到现在的吻。

是想了太久终于不必再想的吻。

她的手还搭在他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上，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的手指蜷了一下，把那颗纽扣也一并攥进了掌心。

他吻她的时候有个习惯——左手会托住她的后颈，拇指贴着耳垂下方的凹陷，像是在丈量一个最精确的距离。

她后来才知道那不是习惯，那是他在忍。

从瑞士回来之后，每次在电梯里站在她身后，每次在会议室里隔着长桌看她，每次在深夜加班后克制地说“早点回去”

，他都在忍。

现在他不忍了。

&esp;&esp;衬衫褪去的时候，她的指尖碰到了他左手手腕的内侧。

那里有一道疤。

在办公室他弯腰在她的行业图谱上写电话号码时，袖口往上提了一截，她隐约见过。

但从来没有机会仔细看。

此刻那道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浅浅的银白，边缘不算整齐，是很多年前的旧伤了，但能看出来当时应该很深。

她的指尖轻轻覆上去，沿着它的走向慢慢划过去，像是在读一行只有她能懂的字。

&esp;&esp;“这是怎么来的。”

&esp;&esp;他的睫毛微微垂了一下。

“高中。

在新街口的家里。

我妈觉得我这辈子应该走体制内，像我爸一样，像家里所有人一样。

我跟她说我要出国学金融。

她不同意。”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我们吵了一架。

她摔了一只茶杯，瓷片溅起来划的。”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不重要的注脚，“后来她说，你要走就走吧。

我不管你。

她真的没再管过。”

&esp;&esp;她的指尖还停在那道疤上，很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她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是停留，是阅读，是把自己的体温印在他最脆弱的那段记忆上。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心疼到不知如何是好的慌张。

只有一种很平静的、理所当然的笃定。

&esp;&esp;“如果那时候我认识你，”

她说，“我会帮你把伤口包起来。”

&esp;&esp;他把她拉进怀里的动作几乎是粗鲁的——不是温柔的、试探的、计算过的，是终于放弃所有计算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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