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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黛娜说她再也不想去挨枪子了。

我说我同意，尽管我倒更愿意去找回城的路。

我们沿着泥路小心翼翼地行驶着，一直到汽车的前灯照在一座小小的极需油漆的木板房上，它以前可从来就没有用油漆刷过。

&ldo;是这儿吗？&rdo;黛娜问雷诺。

&ldo;嗯。

你们呆在这儿，我过去看一下。

&rdo;

他离开我们，不一会儿就出现在车灯打在房门上的光圈里。

他摸索着拿出钥匙去开门上的挂锁，摘下挂锁，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不久他又回到门前向我们叫道：&ldo;好了。

进来吧，请随便，像家里一样。

&rdo;

黛娜关闭发动机，走出了汽车。

&ldo;车里有手电筒吗？&rdo;我问道。

她说：&ldo;有，&rdo;把手电筒递给我，打着呵欠说，&ldo;天哪，我困了。

我希望屋子里要是有一些什么可以喝的东西就好了。

&rdo;

我告诉她我还有一瓶苏格兰威士忌酒。

这个消息使她振奋起来。

这座小屋里面只有一个房间，房间内有一张铺着棕褐色毯子的军用帆布，一张餐桌上摊着一些卡片和一些私乎乎的扑克牌碎屑，一个棕褐色的铁炉，四把椅子，一盏油灯，一些碟子、罐子、盘子和桶子，三个放有罐装食品的架子，一堆柴火和一辆手推车。

我们进去时雷诺正在点灯。

他说：&ldo;不算太糟。

我去藏车，然后我们休息到天亮。

&rdo;

黛娜走到床前，翻过毯子，报告说：&ldo;或许里面有什么东西，但不管怎么说，它们可能已经死了。

现在让我们喝些酒吧。

&rdo;

我旋开瓶盖，把酒递给她。

这时雷诺出去藏车。

她喝完后，我也喝了一口。

汽车发动机颤动声越来越弱。

我开门朝外望去。

山下，透过树林和灌木丛，我可以看见一块块白色的光影走远了。

当我再也看不见它们时，我回到屋内问这女孩：&ldo;你以前有没有不得不步行回家的时候？&rdo;

&ldo;什么？&rdo;

&ldo;雷诺把车开走了。

&rdo;

&ldo;这个卑鄙的小人！

感谢上帝，不管怎么说他留给我们的这个地方还有张床。

&rdo;

&ldo;那对你也没有用。

&rdo;

&ldo;没有用？&rdo;

&ldo;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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