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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啊？程老师知识可真丰富啊。

&rdo;梦晓说着，红了脸，有些娇羞的样子，&ldo;但我并不是问这些啊？我只是问数字之间有什么区别吗？&rdo;

程曦万分吃惊地看着她，就像一个无神论者站在上帝面前。

&ldo;苏老师，这……请原谅我，是不是我……&rdo;程曦含糊不清地说着。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这女人在搞什么嘛？！

&ldo;啊啊，是我该说对不起才是。

文字表达……是我的不够准确所造成的，困扰，对你的困扰。

&rdo;梦晓因为一时情急，竟连&ldo;主、谓、宾、定、状、补&rdo;都胡乱安置了。

她调节了一下，看着平静如镜的河面说道，&ldo;我的意思是，一具尸体，和被分成两半的尸体有什么区别呢？如果不是分成两份，而是分成三份，那又有什么区别呢？如果不是分成三份，而是分成四份，又有什么区别呢？哦哦，对不起，我又啰嗦起来了。

&rdo;

苏梦晓虽然思维敏捷，却不善表达‐‐这单指她的嘴有些笨拙，语言表达并不十分流利，表现形式是&ldo;反复&rdo;与&ldo;重复&rdo;。

但她的文笔却成熟考究，令人流连。

&ldo;没事，我在听。

不急，慢慢说。

&rdo;

&ldo;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如果你憎恨一个人，那将他杀死倒也可以理解。

但，何必要把这个已经被你杀了的人的尸体，分成五份呢？&rdo;梦晓看着程曦瞪圆了双眼，立刻慌张起来，&ldo;啊，我难道说错了什么吗？我并没有怀疑程老师杀人分尸的意思啊。

这里的&lso;你&rso;是一个泛指的称谓……&rdo;

&ldo;哦，苏老师你不必紧张。

&rdo;程曦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忍住了，&ldo;我并没有这么觉得啊，你太多虑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思考这样的问题。

&rdo;

&ldo;嗯？&rdo;

&ldo;我是指，你竟然会去思考凶手为何分尸这种问题。

&rdo;

&ldo;难道程老师不觉得奇怪吗？&rdo;

&ldo;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经常有人在杀完人后分尸吗？&lso;南大碎尸案&rso;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啊。

&rdo;程曦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似乎现在讨论的问题是‐‐&ldo;1加1为何等于2&rdo;，虽还没有确切的理性答案，但在认知范围内，早已被广泛接受了，成为了既定事实。

&ldo;但程老师不觉得于逻辑上不通顺吗？杀人是因为有杀人动机，我们常常看推理作品，不都有&lso;杀人动机&rso;一说吗？凶手被&lso;杀人动机&rso;所引导，于是杀人。

那么，就分尸这一事件来说，分尸者也应该是被某个&lso;分尸理由&rso;所引导，所以才分尸的。

既然分尸者决定了要将尸体分成五份，我想，一定有一个他必须要这么做才行的理由。

&rdo;梦晓注视着那一片河水，&ldo;嗯，肯定有那样一个理由存在着的。

&rdo;

程曦看着眼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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