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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松德白了石水凤一眼:“石水凤,谁叫你打听这些了?你脑子有病吗?你平时就是这么多管闲事的?怪不得萧暮云要时时盯着你,仔细想想,你还真够他受的!”
“你!
你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石水凤使劲瞪了曹松德一眼,“这死鸭子嘴硬!
就你那死出跟那老萧一个样儿!”
“砰”
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曹松德尴尬地咳了咳,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此时,远在莲花县县衙的萧某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曹松德回到房间,就看见那角落里的浴桶,蒸腾着一股股的热气。
他抬了下胳膊忍痛把外衣脱掉,又解开白色里衣,身上缠着的布,又让他想起刘美娥为他亲口吸毒液的坚定的表情。
那双眼睛闪着他从未见过的光,那么美好。
。
。
那么明亮。
。
。
曹松德又想到刚刚石水凤自作主张的话,几分自嘲地咧嘴苦笑,他伸手打湿了布巾开始擦拭身体上的汗。
为防止伤口感染,他只简单地擦了擦身上,又打出来一些热水泡脚。
他合上眼睛,心里思虑着刚刚在郑家庄发现的种种疑点,总觉得这郑老实不是真的老实。
或许,可以从那个钟管家那里得到点线索。
或许,先探探那个塔。
。
。
。
。
。
他刚这么想着,忽然听到身后的窗格子被什么敲了几下。
“啪”
“啪啪”
“啪”
“啪啪”
它还带着某种节拍。
曹松德警惕地忙站起身,回身一看,一个硕大的黑色暗影正贴在他的窗户上。
曹松德披上里衣,拿起宝刀,双手端着宝刀,一步步朝那扇窗户靠近,随时准备拔刀。
突然那木窗被抬开,曹松德手里刀“锵”
地出鞘,闪过一道寒光,就朝那窗外砍去,那木窗挡了一下刀刃,木屑飞起,曹松德以手臂遮挡了一下。
就听见张挺的声音从窗外钻进来,“哎呀!
刀法不错嘛!
险些要了俺老张的命!”
“胡闹!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趴我窗户干嘛?快进来!
关窗!”
曹松德没好气地将刀收入刀鞘。
张挺嘿嘿一笑,敏捷地跳进来,却没立即关窗,“喂!
我不是故意不走寻常路,快过来观察观察后面那塔楼。”
曹松德重新把脚又放回到水桶里泡上,“今日那个郑庄主有些可疑。
他满头大汗地赶来,衣服和鞋子都带着泥土,还有刘美娥身上的那只虫子,是他进来时与刘美娥说话时,飞到刘美娥身上的。
钟管家也说,那小虫最喜欢明亮的地方,这郑老实身着一身金色绫罗,在阴暗处自然非常明亮,落了一两只喜光的小虫,并未留意。
只是他大晚上的躲在外面暗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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