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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的这两个碗卖吗?”
南阳。
十字街。
这里是南阳有名的花鸟市场,也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一眼望去,十个人里头九个是骗子,剩下那个就是大冤种了。
陈八两是今天才到这里,初来乍到。
看着他十八九岁的年纪,长相阳光帅气,眼神中还透着清澈和单纯,却摆了一个算命摊子,立马引来不少人注意。
又看到他面前用来压纸的两个黑乎乎的铁碗,陈八两的头顶顿时好像出现了一个标签——大肥羊!
这不,立马就有人上前了。
看到这个穿长衫的中年人,许多夹包客都忍不住摇头。
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黑心,偏偏背后又有道上的人庇护,他们也得罪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家伙独吞肥羊了。
此时,坐在路边的大肥羊陈八两,抬头打量了面前这长衫男人一眼,微微笑道:“老板,我这是算命的摊子,不卖东西。”
长衫男不死心道:“小朋友,你看你年纪轻轻,嘴上连根毛都没有,谁会信你呀?跑江湖不是这么跑的。
这么着,你这两个碗虽然有些残缺,但我看着喜欢,给你一千块一个,怎么样?”
长衫男非常自信,因为他已经注意陈八两一上午了,这小伙子坐在这儿一动不动,也不见吃饭。
但陈八两的眼神,分明又时不时的往斜对面的包子铺瞟。
所以他断定,这个看着不谙世事的少年,非常缺钱,甚至到了连饭都吃不起的地步!
两千块,对身处绝境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巨款了。
“怎么样小朋友?如果你愿意,我现在直接给你现金。”
长衫男自认手拿把掐,笑盈盈的盯着面前的少年郎。
可这时候,陈八两却反问道:“老板,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长衫男虽然不解,但还是略微得意道:“我呀?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我姓季,叫季伯常,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的信誉。”
周围人无不翻白眼,还有人悄悄啐了口唾沫。
季伯常顿时大怒,正要扯开嗓子骂街,却听到陈八两小声嘀咕说:“季伯常?就是命不长。”
“嗯?小子,你什么意思?敢咒我?你知道这条街谁说了算吗?”
说话间,季伯常已经扯下儒雅随和的虚伪面具,当即要抓着陈八两的衣领把他揪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极具磁性和魅力的声音传到这边。
“纪老板,这买卖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你这强买强卖,是不是坏了我们十字街的规矩?”
人群让开,就见一个穿着紧身长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缓步走来。
尽管化了点淡妆,可还是能看出她五官本身的精致完美。
身段就更不用说了,在紧身长裙的衬显下,线条曼妙,峰峦叠起。
每走一步,还带着小幅度的摇曳……
“宋雅丽?”
季伯常看到走来的女人,当即皱眉哼道:“这事跟你没关系,少在这掺和。”
“我也是在这条街上做生意的,你坏这条街上的规矩,怎么和我没关系呢?而且我和石总也是熟人了,要不要我去跟他说说?”
听到石总两个字,季伯常脸上显露出慌乱。
一番挣扎后,他还是放开了陈八两,带着怒气快步离开。
宋雅丽美眸一转,就落到了陈八两身上,眼中还有些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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