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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衡瞄他一眼，“所以我这不是催着你们赶快建幼儿园？”

“咳咳！”

宁淮有点心虚，“你说得容易，合着不是你接手这件事，那是容易安排好的事吗？就这个收费的问题，基地就已经吵了无数遍”

“那是你们的事。”

他低头看向崽崽，崽崽很快反应过来秦衡在看自己，黏过来蹭着他的下巴，从几天前和侯高寒谈过之后，崽崽就像是知道自己快要上学，越来越会撒娇。

可可爱爱的崽果然比虚伪狡诈的成人可爱，秦衡这么想着，不忘提醒道，“你应该知道侯高寒留下来的原因是什么，不止是你，整个基地也应该知道，荣光并没有能留下他的筹码，哪怕有我在这里。”

宁淮沉默，“我知道只是基地真的太穷”

秦衡眼帘下垂，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突然想起你们好像还没定幼儿园园长？”

“啊”

话题转移的太快，宁淮还没转过弯来。

“你觉得我怎么样？”

秦衡抬头看向他，笑得开怀。

如果一个侯高寒不够，那就再加一个筹码，让荣光基地的天枰彻底倾斜。

带了暨学这么久，他的心好像也有点软了，不至于想要拯救世界，只是看到像暨学这么大的小孩，他总会想起原文的崽崽，这么大点的小孩，还是应该留在遮风避雨的室内，而不是困死在行人匆匆的街头。

幼儿园还没开班，崽崽的生日就要到了。

原本秦衡是不知道的，毕竟他连自己的生日都早就忘记，还是系统提醒，原文有隐晦提起过，崽崽是在两岁生日的前一天变成丧尸，他的生日就在八月初。

得知原文暨学的劫难日期，这个月秦衡但凡出门都抱着崽，和上个月说要让崽成长的秦衡判若两人，宁淮没少拿着这件事嘲笑他。

秦衡只觉得不屑一顾：你懂个什么。

也正因为这样，他反倒对崽崽的生日上了心，按照他的性格，他是不过生日的，秦衡要是过生日，那就不知道要过第几个生日了可是上一次崽崽没有过两岁生日，这一次是不是得过一下，好歹过了霉气？问宁淮，宁淮自己也没孩子，没什么想法；倒是侯高寒说，侯存望两岁的时候，吃了蛋糕收了礼物许了愿还去了游乐园。

游乐园是已经去不成，蛋糕和礼物倒是可以有。

秦衡也没有瞒着崽崽的意思，还去主动问他要不要请其他小朋友来家里玩。

“生日？”

崽崽一脸懵懂地看着秦衡。

“对，就是宝宝出生的日子，有蛋糕可以吃，还有礼物，可以许愿。”

不知道想起什么，崽崽的眼睛一亮，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秦衡，语气不自觉上扬，“糕糕！”

秦衡点头道，“对。”

崽崽扑进他怀里确认道，“黑色，牛奶和糕糕？”

黑色牛奶？秦衡突然想起有一次他从小空间里翻出一瓶巧克力牛奶和一块小蛋糕，不知道是不是从面包店带回来的，倒是暨学吃过之后，第二天也问他要，后来还是被他用其他好吃的混了过去，没想到他能记这么久。

他笑着看怀里的崽崽，“你也太没出息这次的生日蛋糕可比那块小蛋糕大多了。”

暨学不懂秦衡说的话，他现在已经很会撒娇，熟练地在大人怀里扭来扭去，一直不停地念叨，“糕糕，好吃好吃的，糕糕！”

“是是是，蛋糕是好吃，那吃两个好不好？”

秦衡竖起两根手指逗他。

崽崽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张开手掌狮子大开口，“要要五个！”

嘴里的数字和五个手指准确对上，秦衡一脸惊讶，倒是不知道他已经会数数，但是想起这几天他一直跟侯存望玩，他又明白怕是侯存望教了崽崽什么，“你知道五个有多少吗？”

崽崽点头，肉肉的手一直张开没有收回来，“五一、二五，很多！”

“这么多啊”

秦衡险些笑出声，但他很快忍下来故作为难道，“那也太多了。”

他装的太像，崽崽为难了一会儿，歪着头想了很久，最后忍痛道，“那三个？”

他一咕噜爬到秦衡身上，靠在他怀里突然泪眼汪汪，“三个好不好？”

他不会数四，从五个糕糕跳到三个糕糕已经很委屈了秦衡暗道不好，赶紧把他抱起来，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哄道，“就五个，五个糕糕，还有车车玩！”

崽崽眼里的泪水瞬间蒸发，整个人兴奋的脸红，“五个糕糕？！

还有车车”

“对对对，五个！”

秦衡心想着，大不了到时给蛋糕多切几块，切小点，这东西吃多了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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