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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第1页）

“我去。”

她说。

布鲁斯点头。

“好。”

那天晚上，斯诺伊在日记本上写了很久。

她写布鲁斯的伤疤，写他小时候的事，写那些重要的就那么几个。

写到最后，她发现本子只剩最后两页了。

她翻到第一页，看自己写的第一句话：“我叫斯诺伊。

我曾经是一只猫，活了十八年。”

那是什么时候写的？好像是去年，又好像是更久以前。

那时候她的字还歪歪扭扭的，现在好了一些，但还是不够好看。

她合上本子，放在床头柜上，和手表并排放着。

窗外没有月亮，但花园里的灯还亮着，照着那棵老苹果树的影子。

——

六月，哥谭的夏天终于来了。

斯诺伊站在日光室的窗前，看着花园里的花。

玫瑰开了，粉白色的，带着淡淡的香味，是韦恩夫人当年种的那一株。

郁金香谢了，叶子黄了，霍华德说要把球茎挖出来，秋天再种。

那盆捕蝇草长得很好，新长了几片叶子，刺毛又密又细，像一排小牙齿。

阿尔弗雷德端来早餐。

今天是燕麦粥、水果和一杯热牛奶。

托盘上还有一个小信封，白色的，没有邮票，只写了「斯诺伊」三个字。

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卡片。

卡片上画着一棵树，画得不算好，树乾歪歪扭扭的，叶子像一堆绿色的棉花球。

但树下有一个小人，银色的头发，穿着浅绿色的衣服。

卡片的背面写着：听说你要去学校了。

好好学，别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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