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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3页）

&ldo;很突然，是不是？听说她们由办公室打电话来，说他发病。

&rdo;

&ldo;是的‐‐可以算发病。

&rdo;

葛莱蒂说：&ldo;以前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她常常发病。

随时发作，真的，常常吓得我半死。

&rdo;

这段回忆似乎暂时压倒了她的疑念。

尼尔督察向厨房走去。

他接受的招待很突然、很吓人。

有一个红脸的胖妇手持擀面棍，恶狠狠向他走来。

她说：&ldo;警察，哼！

跑来说这种话！

告诉你，没这回事。

我送进餐厅的东西绝对没问题。

跑来说我毒死男主人。

管你警察不警察，我要告你们。

这栋房子里从来没有坏食物上桌。

&rdo;

尼尔督察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平息大烹饪家的怒火。

海依巡佐咧着嘴由餐具室往里瞧，尼尔督察猜他已经首当其冲成了克伦普太太的出气筒。

电话铃响了，好戏因此而中断。

尼尔走进门厅，发现玛丽?窦夫正在接电话，把口信写在一张便条纸上。

她回头说：&ldo;是电报。

&rdo;

电话打完了，她放下听筒，把刚才写的便条递给督察。

发报地点是巴黎，电文如下：

&ldo;苏瑞郡贝敦石南林紫杉小筑佛特斯库。

遗憾你的信耽搁了。

明天午茶时刻来见你。

但愿晚餐吃烤小牛肉。

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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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督察扬起眉毛。

他说：&ldo;原来浪子奉召返家了。

&rdo;

6

雷克斯?佛特斯库喝下他生前最后一杯咖啡的时候，兰斯?佛特斯库夫妇正坐在巴黎香榭大道的树荫下端详来往的人潮。

&ldo;派蒂：&lso;形容形容他吧。

&rso;说起来简单，我最不会形容。

你想知道什么？父亲大人可以说是老骗子，你知道。

不过你不介意吧？你一定相当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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