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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大抵是便宜寒酸的服饰，耐久或高品质的东西很少。

他曾叫老艾伦来帮忙，可惜她没有多大的用处。

她不知道葛莱蒂有哪些衣服；也就说不出有没有少了什么。

他看完衣服和内衣裤，转而翻五斗柜。

葛莱蒂的宝贝都放在那个地方：有风景明信片和剪报、编织图案、美容提示、制衣和打扮的忠告等等。

尼尔督察把这些东西分成几类。

图片明信片大抵是几处地方的风景，他猜葛莱蒂曾到那些地点度过假。

其中三张签有&ldo;伯特&rdo;的昵名。

他猜&ldo;伯特&rdo;就是克伦普太太提到的&ldo;男朋友&rdo;。

第一张明信片以文盲般的字体写道：&ldo;一切安好。

很想你。

伯特上。

&rdo;第二张说：&ldo;这边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可是没有一个比得上你。

很快就能跟你见面了。

别忘记我们约定的日期。

记住，那天之后‐‐棒极了，永远幸福过日子。

&rdo;第三封只说：&ldo;别忘了。

我信任你。

爱你的伯特。

&rdo;

接着尼尔翻阅剪报，把它分成三堆：有制衣和美容提示，有葛莱蒂似乎很欣赏的电影明星花絮，她对最新的科学奇迹好像也很感兴趣。

剪报中有飞碟、秘密武器、俄国人用真言药叫人吐实和美国医生发现奇幻药等资料。

尼尔认为这全是二十世纪的巫术。

可是由屋里的东西看不出她失踪的理由。

她不写日记，他也不指望她写。

可能性太低了。

没有未完成的信，没有任何记录显示雷克斯?佛特斯库死前她曾在屋里看到什么。

无论葛莱蒂看到什么，无论葛莱蒂知道什么，完全没有记录。

第二个茶盘为什么留在门厅里，葛莱蒂为什么突然失踪，只能凭猜测。

尼尔叹口气走出房间，把门关上。

他正准备走下小回旋梯，听到有人沿着下面的梯台跑过来。

海依巡佐在楼梯底下激动地抬头看他，有点气喘。

他慌慌忙忙说：&ldo;长官，长官！

我们找到她了‐‐&rdo;

&ldo;找到她？&rdo;

&ldo;长官，是女仆‐‐艾伦‐‐想起衣服在晒衣绳上还没有收进来‐‐就在后门转角。

于是她拿着火把去收，绊到尸体，差一点摔跤‐‐是那个女孩的尸体‐‐她是被人勒死的，一只丝袜缠在喉咙口‐‐我看死掉好几个钟头了。

长官，玩笑开得真邪门‐‐她鼻子上夹着一根晒衣夹子‐‐&rdo;

13

有一位搭火车的老太太买了三份晨报，每一份看完就折好放在旁边，露出来的都是同一标题。

现在那条新闻不只是一小段，不只是躲在报纸的角落里了。

头条新闻，加上醒目的&ldo;紫杉小筑三重命案&rdo;等公告。

老太太坐得很直，两眼眺望车窗外面，噘着嘴巴，白里透红的皱纹老脸显出悲哀和不以为然的神色。

玛波小姐乘早车离开圣玛丽牧场，在接驳站换车到伦敦，然后乘循环车到伦敦的另一个终点站前往贝敦石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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