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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妹妹得了抑郁症（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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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用尽力气抱紧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用力摇头，泪水滑落，滴在我肩膀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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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别停……好不容易……才和哥哥……”

她声音哽咽，却异常坚持，“疼……但是……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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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

我僵住，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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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痛楚，却也有种奇异的满足。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在安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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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样啊。

一直都想……想和哥哥做。

不是妹妹对哥哥，是女人对男人。”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尽管声音颤抖，尽管眼泪不停，“看着哥哥的时候，会心跳加，会想靠近，会嫉妒将来站在哥哥身边的女孩……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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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应该痛得脸色白，额头冒汗，她却坚强地、努力地晃动了一下腰肢，试图适应体内的异物，也试图给我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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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第一次给了哥哥……是我愿意的……不要半途而废……”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我不想……让回忆停在疼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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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

我喉咙哽住，眼眶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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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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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仅有一次的初体验，是她慎重（尽管是在这种情境下）交出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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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着疼痛，说着愿意，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退缩，让这么重要的回忆，只留下痛苦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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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让她也感受到快乐，哪怕这快乐建立在背德和罪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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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羽。”

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我会好好做完的。

会让你舒服的。

愿意……相信我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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