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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唇瓣微动还未开口,蔡莹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她们二人靠得那般近,蔡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啧啧。”
徐瑾曼:“……”
徐瑾曼视线从蔡莹身上转到隔壁客房,忽地想到一个折中办法。
她自然拿起杯子走到厨房半岛台,接了杯水,说:“你难得来,今晚要不你们俩睡吧,我睡客房。”
蔡莹:“点我呢?”
蔡莹拽上沈姝的胳膊,轻哼一声:“放心吧,我不是那种没眼色的人。”
“……”
她的诚心,天地可鉴。
她是真的很想睡客房。
沈姝莫名看了眼徐瑾曼,从她的语气里觉出些怪异,昨天她烧的恍惚,就记得徐瑾曼把她扶到床上,吃了药,她便睡过去。
然后徐瑾曼好像去洗澡,之后她只知道身体很难受,想爬起来却怎么也做不到,整个人都想被火罩着……再清醒过来已经是早上。
但看徐瑾曼的样子,她总觉得昨天那段消失的记忆里,应该还发生了什么。
-
五点多。
蔡莹从小娇惯,衣食住行都有父母操心,自是不会做饭,她坐在高台边玩手机,一面看着边上的沈姝和徐瑾曼。
夏天的余阳较为漫长,极浅的几缕橙光直射在白色半岛台的瓷面,沈姝正侧着身在洗菜,徐瑾曼在切手里的胡萝卜。
她看着看着,点开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拍完照片瞧着徐瑾曼切菜的姿势,还有那刀工,奇怪道:“徐瑾曼,说实话,你是不是假千金啊?”
徐瑾曼没抬眼,刀下速度均衡:“什么意思?”
“你这刀工都快赶上我家厨师了。”
这个问题在徐瑾曼第一次做饭时,她就想过。
徐瑾曼在徐家,尤其陆芸的呵护中长大,那双有着‘玉指酥’称号的手,也不是胡乱得来的。
徐瑾曼身上更有从小被金钱与权利砸出的气场。
然而徐瑾曼做饭的样子,熟练非常,是那种每天会给自己做饭的熟练程度,完全不像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小姐。
沈姝侧了侧眸子。
徐瑾曼一顿,说:“这有什么好稀奇,是我有天分。”
蔡莹翻个白眼,对沈姝道:“她好不要脸。”
沈姝看看徐瑾曼的反应,见她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一记无谓的笑。
欣然接受了蔡莹的玩笑。
她垂眸去洗手里的小青菜,一片片子叶清洗干净,耳边有切菜声,时而有蔡莹的玩笑和八卦。
某个时刻,沈姝有些喜欢这样的轻松。
沈姝的头发滑下来,手潮的原因,只尾指勾到耳后,几次之后那柔软松散的发丝湿漉漉黏在一起。
正打算让蔡莹帮忙拿个发夹。
徐瑾曼停下手里动作,伸手给她掖到了耳后,然后把自己头上的发夹给她别上。
沈姝微微一顿,徐瑾曼已经重新拿起刀继续,仿佛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蔡莹在二人脸上来回扫了扫,拉下脸,踩着拖鞋转身:“臭情侣!”
徐瑾曼莫名其妙的抬起头:“?”
给个发夹怎么了?
她侧头看沈姝,沈姝表情依旧是如常的平淡:“她上一个分手不太愉快,受不了刺激。”
失恋的话,是可以理解。
徐瑾曼随口问:“什么时候分的?”
沈姝:“去年。”
徐瑾曼:“……”
“她比较长情。”
“……好吧。”
沈姝洗完菜放到沥水篮里,徐瑾曼说:“那你去陪她吧,我一个人就行。”
沈姝看她把胡萝卜装盘,然后到另外一边放虾的池子,准备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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