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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是个中等发展的城市,很多时候并没有大城市来的繁华,,也没有小城市的喧闹,它只是很寂静。
在经济高速发展的今天,淮海依旧有着永远也扫不干净的小胡同和杂乱的街道。
这条路越走越窄,两边树立的落下斑驳光影的梧桐到了最后也没了踪迹,只能看见几乎腐烂的树叶堆积在一起,厚厚的也不会有人来扫。
陈嘉央在一家店面狭小的面条店停下了,他下了两碗牛肉面最先端出来的一碗给了白浅酌,白浅酌犹豫的动了筷子,搞不清陈嘉央是什么来路。
在和这个少年相处的过程中,他一直处于劣势地位。
一切都受他的摆布,弄不清他到底和陈嘉央是什么关系,是朋友?仇人?抑或者是陌不相识的同学,告白与被告白的对象?
他不清楚。
他也猜不透,只能保持沉默,在没有弄清一切的情况下他所做的只是保持沉默。
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坏的办法,但他别无选择。
“侬的面。
小心烫啊。”
老板娘又端过来陈嘉央的面条,上面铺的一层厚厚的牛肉片被他一片一片的夹给白浅酌,又将白浅酌的桌子细细的擦好,这才开始动筷子。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浅酌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怎么,上午吓傻了,连我们的关系都不清楚了?”
陈嘉央是不适合笑的人。
他在每个人面前都挂着一副无忧无虑阳光灿烂的笑容,让每个人都迷惑在他的笑容之下,视他为榜样和骄傲,和心里外表一样温和的白浅酌不一样,他不是一个可以微笑的人,这个时候在没有别人的情况下,他的笑容像撒旦之吻,阴冷到骨子里,让人不由得寒栗。
“好好吃饭,不要说话。”
陈嘉央动作优雅,仿佛吃的不是七块钱一碗的牛肉面,而是松茸鱼翅。
“待会跟我回家。”
“家?你家?”
“不然呢,你以为你有家?你忘了你的学费都是我付的吗贱货。”
陈嘉央似乎很喜欢称呼白浅酌贱货。
这种侮辱性极强的话让白浅酌不由得十分反感“你不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么。”
“没关系?我和你当然没关系,你和我关系就大了,三年的学费跟你关系也挺大的。
当初不是哭着喊着求我帮你么,现在当了婊子立什么牌坊。”
似乎白浅酌的家庭背景有待商讨。
如果真的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也许会动怒生气和陈嘉央干一架,可是白浅酌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有些时日了,对于这些话他无法判断出来真假。
陈嘉央有什么理由给白浅酌付学费?听陈嘉央的意思好像白浅酌和他做了笔交易。
白浅酌有点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想回家。”
他不说是谁的家。
“好。
我送你回家。”
陈嘉央气极反笑,顺手把纸扔在桌面上,“到时候沦落街头不要找我。”
淮海这座城的富人区和贫民区只有一街之遥。
两个不同区域隔着长街相望,一个是cucci和lv的纸醉金迷,另一个是充斥着脏污和野骂的筒楼,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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