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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包村（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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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丁永安，不是茹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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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存过的号码，微信备注后显示镇宣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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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短柏树坪说明今晚再要一版，句子按上墙口径，十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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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跟了一个邮箱，和丁永安的不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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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盯着屏幕。

茹南说先给她看。

宣传口说十点前。

两头都是截止时间。

他拨茹南，响了六声才接，背景像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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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镇，宣传口要一版上墙的，十点前，邮箱不是丁主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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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南沉默两秒“把你现在这版先我。

上墙的词他们自己加。

你不要连夜写亮。

写亮了，红圈会跟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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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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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她像随口，“那个邮箱如果是佟委员要的，你也先过我。

她要镜头，我要过关。

两件事不是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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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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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把“佟委员”

三个字写在本子上，没有划掉。

名字第一次落到纸上。

他还不认识这人，先认识这人要的东西上墙、镜头、另一封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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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头的推土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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