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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板房（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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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

雨打铁皮，一下一下。

她自己往上送，把剩下的半截吃进去。

进到底，她眼睛闭上，喉结滚动，一声哼压在喉咙里，没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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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不敢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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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一点，再送回去，床架跟着轻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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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袋拍在她腿心，湿声被雨盖住一半，盖不住的那一半，在这间铁皮屋子里仍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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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侧过去，牙齿磕在他小臂上，不重，是怕自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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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白天想的——深。”

她断着说，“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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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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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奶从内衣里挤出来一边，他含住，用舌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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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他的后脑，戒指刮过他耳廓，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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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后来她把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磕在他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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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床往墙挪了半寸，床头碰铁皮，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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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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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道上果真有车灯扫过来。

白光从窗帘那道缝里切进来，在墙上划过，照亮账本、夹、桌上那部手机，又暗下去。

车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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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憋着的气吐出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眼睛是睁着的，清醒，里面有一点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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