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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过关（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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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压着嗓子“按程序，对外报数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跟我这边……对一下口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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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看着我。”

沈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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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永安噎住了，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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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径是他的，书记的眼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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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本厚凑上来，脸上的汗还没干“小沈，那个117，账上可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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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上是186。”

沈亦说，“我说的就是账上186。

前半句您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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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本厚的嘴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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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道那头，韩沐一路小跑过来，手机还贴在耳朵上。

跑到跟前，车已经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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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书记那边，问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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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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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丁永安才说“问了两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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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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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永安没吭声，眼睛往沈亦这边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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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培民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看着沈亦，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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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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