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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廷玉闻言笑意不减,抬起头来看着慕冬道:“那陛下果真敢将赌注押在西某身上吗?”
“只要你能证明实力。”
西廷玉稍作停顿片刻,将盏中的茶饮尽。
**
翌日一早,向珍珠便同西廷玉起身回了大漠。
大漠离汴州虽算不得远,但中间横隔着一条沙漠,若遇到大风天赶起路来很费时间,少说也要四五日。
且这次向珍珠是瞒着向师海拐着西廷玉偷偷跑来汴州玩的。
再不回去只怕要惹得向师海怀疑了。
苏葵简单的道了几句别,其它的并未多说,是也不知该说什么。
感情不可勉强,在慕冬面前,她跟明水浣。
丁元香,和范明砾之间的输赢她都不曾觉得有什么不对,爱之往之无可厚非,她也心安理得,可面对向珍珠,她终究有两分难言的愧疚。
“近日来如果无事,最好不要出宫。”
苏葵正想的入神,被慕冬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她转过头去不解的看向慕冬。
慕冬从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多说什么,他既然提了定是有原因的。
“城中有别国的人混了进来。”
慕冬并未细说,只道:“最好暂时不要出宫走动的好。”
苏葵了然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里,慕冬说是夜不归宿也绝不夸张,苏葵已经好几日没有看到过他,问宫里的下人回回得到的答案都是相同的一句话——“回苏小姐,陛下不在宫中。”
虽然每日的生活依旧,但苏葵多少还是觉察出了日益紧张的气氛来。
不用想也知道,慕冬定是在筹划战事了。
据闻前日边防处,大漠守军又借故进袭挑起战事,虽规模不大但也折损了数百名军士。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慕冬本非被动之人,至今未有动静,苏葵总觉得他是在等什么时机。
苏葵抚『摸』着卧在脚边的小小花,望着窗外日渐绽放的朵朵含笑花,有些出神。
小小花望了一眼苏葵,眼底有些不安,总觉得...好像快要跟主人分开了。
它往苏葵身边又靠了靠,似想再清晰一些的感受到她的温暖。
**
允亲王府。
日头西沉而去,巡逻侍卫的身影游走在王府的各个甬道之上。
攸允自营中回府,还未回到殿内,便有近侍匆匆地行了过来,屈膝行礼之后在他耳旁低声而快速的说了几句话。
攸允脸『色』顿时沉极。
“贱人!”
他咬牙咒骂了一声,拂袖大步而去。
身着一袭轻蓝罩纱的明水浣坐在后花园中的秋千上,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只耳尖带黑的折耳猫。
温暖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周遭盛放的花卉陪衬,让她整个人都折『射』出一种迫人的美来。
路过的侍卫和丫鬟们都忍不住在心底惊叹。
其实他们真的不懂,为何王爷放着这么一个绝世美人不去怜爱,反而是对钥雪楼的那位处处关心。
说曹『操』曹『操』到。
这边正有小丫鬟在心底念叨着,一抬头便见攸允的身影出现在了前方的垂花拱门处。
丫鬟忙地跪身行礼。
攸允看也不看跪倒的下人们,浑身带着浓厚的煞气。
众人不由心惊胆战,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连呼吸也格外的谨慎。
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温润如玉的王爷再也不复存在,现在她们的主子允亲王说是一个暴烈无常的修罗也丝毫不过分。
明水浣觉察到周遭骤然变冷的空气,便知是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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