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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妖,她的自愈速度强的可怕,几乎和魔身差不多,可即便如此,却也受不住婪椎这般快速而强烈的击打。
“应该结束了吧。”
断轻声呢喃着,可就在这时,阮卿言却忽然伸出手,朝着他这边,准确的说,是朝着易初探过来。
看到这一幕,易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了,可在她发现的时候,泪水早就模糊了视线,就连阮卿言的模样都要看不真切了。
“妖,区区一个妖,竟敢冒犯于我,死吧!”
看到阮卿言抬出去的那只手,婪椎用力的将其踩断,她掐着阮卿言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一只手凝起巨大的黑紫色魔息。
知道他这一招阮卿言绝对抗不过,商挽臻快速的朝着他们那里飞去,易初更是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阮卿言。
她看到阮卿言回头了,看到她红色的眸子变回了金色,看到她对自己笑,看到她染血的双唇喊着自己的名字。
分明这一切都只在眨眼之间,可在易初的眼前,却像是停格了那般,每一秒都那么清楚。
她大喊着,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她用力的拍动着结界。
没错,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看着自己所爱的人遇难却无可奈何。
什么神之力量,你既然到了我体内,就不能帮我一次吗?既然你是所谓的神之传承,那就表现出来啊!
不然你的存在,到底有什么用!
易初在心里猛烈的喊着,在下一刻,她只觉得双手凝起了一道光,再次拍动那结界时,终于不再是沉沉的闷响,而是仿若瓷碗碎裂的声音。
发觉自己的结界被破,断惊愕的看着朝着阮卿言扑过去的易初,只觉得在今天这一天,他已经见到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
从来没有入邪之后却还能保持理智的妖,从来没有看到魔身却还不害怕的妖,也从来没有人类能够打破他所立下的八重结界。
看着易初的背影,断犹豫了一会,却没有出手阻止。
哪怕他看到了以前没看到的,可…人…终究只是人。
一个最渺小的存在。
“真是狼狈啊,居然在人界还用了这种身体。
想动我徒弟的人,是不是该先问过我?”
正当易初挡在阮卿言身前,眼看着那黑紫色的球砸过来时,周围的地面一瞬间被数层冰封锁,而婪椎的手也被冰紧紧的冻住,无法再进一步。
所有人看向那个忽然出现在婪椎后面的人,白色的长袍,冰蓝色的长剑,还有那眉间象征了血统的冰蓝色印记。
道修界千年难遇的天才,斩妖第一剑,湟逐静。
“你没死?”
看到湟逐静出现,婪椎愣愣的看着她,就连断也皱起了眉头。
湟逐静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快速斩断了婪椎的手,将阮卿言和易初一并带到旁边,又落了几道冰层护住她们。
看到静慧平安无事的出现,易初红了眼眶。
是欣喜,更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师傅…你没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易初搂着湟逐静,虽然样貌变了很多,但和铜镜里的一模一样,她知晓,这份熟悉的感觉,就是和自己在一起二十多年的师傅。
看到易初难得有这般大的情绪波动,湟逐静叹了口气,无奈的笑起来。
“初儿,为师稍后再与你叙旧,毕竟徒弟吃的苦,得由师傅讨回来。”
湟逐静说着,抬剑指向始终没动的断,缓缓开口。
“是吧,魔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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