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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致收了电吹风,上床将人搂到怀里。
夏唯远摇摇头,“寒假我妈肯定要回老家拜年,咱两得看着爸呢。”
韩致一想也是:“那等有时间再说,反正机会多的是。”
夏唯远提到父母,倒是想起来方才吃晚饭的时候,韩致和母亲相谈甚欢,甚至联合起来数落自己吃饭不上心啊、睡觉蹬被子啊,简直没有天理。
夏唯远一根根地掰韩致的手指玩,漫不经心道:“我发现你现在和我妈很聊的来嘛。”
韩致头压在夏唯远头顶,没看到他的表情,所以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得意道:“和丈母娘保持良好关系,有利于家庭和谐。”
“是嘛,和谐的一起吐槽我,哦?”
夏唯远使了个巧劲把韩致的手指编成麻花,酥酥麻麻的疼痛让韩致清醒了,再一低头看媳妇阴森森的脸,心道不妙,脑子里转了个弯,讨好道:“婆媳关系是中国自古以来的难题,我这是让你无后顾之忧啊。”
夏唯远憋不住笑:“婆媳关系?”
眉眼弯弯的倒在韩致身上,“那你叫个好听的。”
韩致手开始不老实,钻进夏唯远的睡衣挠他的痒痒肉,夏唯远被挠的哈哈笑,滑不溜秋的身子像条鱼似的扭来扭去,又被韩致双手禁锢在怀里挣脱不了。
韩致勾着嘴角,鼻梁抵着夏唯远的鼻梁,嘴唇将触未触。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蛊惑缠绵:“……小相公?”
夏唯远唰的红了脸,这个老流氓!
十三
夏唯远出发时发现去的人还不少。
一行人坐大巴去火车站,路上相互介绍。
女记者戴着眼镜,瘦瘦弱弱的,“阮楠。”
跟记者同行的是一个高大男人,身高近一米九,声音洪亮,表情很少,“何灿。”
另外两个则是校保安室过来的,年纪小的叫曹立明,比较活泼,一路上都是他在起话头。
一行人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又从火车站坐两小时大巴去市里,最后坐上去村里的拖拉机,女记者靠在车边,已经吐了三回了。
夏唯远递水给她,又翻自己包里的晕车药分给众人。
除了何灿,其他几个人都是面如菜色。
拖拉机突突突跑了六个小时,爬了一条又一条山路,终于把人拉到了村落,六个人跟着王校长找到民居,匆匆洗洗就睡了。
夏唯远的手机快没电,临睡前给韩致打电话报平安,没说两句就挂了。
韩致本想让夏唯远坐飞机去云南,学校派了车,夏唯远不想太招摇,韩致也就不勉强他。
人在身边还不觉得,这一走吧,到处都空落落的,特别是夜晚,一个人独守空房,韩致连续几天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给夏唯远打电话,又怕吵着他休息。
早上顶着黑眼圈上班,忙到中午觉得困,就躺沙发上睡了会,醒来就觉得鼻子不通气了。
韩致很少生病,特别是和夏唯远在一起后,心里总记挂着照顾这个人,自己的身体反倒越来越强健。
这一感冒,韩致也没当回事,夜晚回去和夏母聊了会天,答应她回屋就吃药,转头就给忘了。
半夜韩致睡着觉得热,被子也给踹一边。
第二天一早起床两眼发黑,晃了晃直接栽床上了。
夏母觉得奇怪,这几天儿子不在家,韩致早上都是准时过来吃完早饭去上班。
今天这都九点了还不见人过来,难道睡过头了?昨天晚上看着精神就不太好。
陈姨安慰她,二少爷累狠了就喜欢睡觉,这会应该还赖着,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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