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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跟你说了那是假的。”

岁予闭上眼睛，还是强调道：“不准你胡来，睡觉吧。”

“那姐姐的腿......”

云暮有些着急。

岁予这下子是真的生气了，她冷冷看向云暮，厉声道：“闭嘴！”

“怎么，你嫌弃我是个残废？”

岁予冷冷的声音传到云暮的耳朵里面，她继续道：“你嫌弃我的腿？”

“没有。”

云暮摇头，她真的只是想让主人开心一点的。

即便云暮这么说，但是藏在心底的那份怒意和自卑还是散发出来，让岁予的全身都感觉到了一股痛意。

今天季雪文问起云暮的时候，岁予就不太高兴了，听到云暮回答的话，她将那点自尊和怒意埋在心底，没有发泄出来。

可是，云暮还是介意着她的腿。

也是，谁会不喜欢一个正常人，而谁又会喜欢一双废腿。

不能走，不能跑，也不能抱！

“姐姐，你生气了吗？”

云暮的眼睫毛微微颤抖，内心惶惶不安，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生气。

“暮暮没有嫌弃姐姐，暮暮觉得姐姐很好的。”

云暮摸了摸岁予的手，想要亲一亲岁予，却被岁予避开了。

“睡觉吧，别再烦我。”

岁予艰难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她不想跟云暮吵架，也害怕自己的冷言冷语伤害到云暮，只能选择闭嘴不言。

云暮局促地看着岁予的背影，她的眼角发红，渐渐的，一些水雾沁出，变成一滴滴眼泪，落在了枕头上。

她从身后抱着岁予，紧闭着双唇，没有哭出声，只留眼泪慢慢地滑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都没有睡着。

岁予心里烦躁极了，她感觉腿部有些发疼，又仿佛是错觉，因为她的腿现在不可能有知觉。

她想了很多，渐渐的，情绪缓和下来。

感受到身后有细微的颤抖，岁予叹了一口气，她又艰难地转过身，果然看到云暮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云暮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也哭得发红，嘴巴紧紧咬着，不敢发出声音。

瞬间，岁予的心疼了一下，她将云暮搂在怀里，细细擦拭着云暮的眼泪，轻声道：“怎么又哭了。”

“暮暮......暮暮对不起姐姐。”

云暮哽咽地说着断断续续的话。

岁予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她亲了亲云暮哭红的眼睛，道：“你没有错，是我说话说重了，别哭了。”

听到岁予的话，云暮的眼泪越掉越猛，直接哭出声，她窝在岁予的怀里，将岁予的前襟打湿。

岁予拍了拍云暮的背，难得有些无措：“是我错了，不准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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