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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吻不在唇上（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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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终于抬到我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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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都行，”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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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哪种姿势才对。

你有没有喜欢的姿势？说吧。

我们没有地图，只有时限，你家角落里那台机器也不会印出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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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架子暗处，那道绿灯轻轻闪了一下，淡得像只是心里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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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屋子里，钟针一拍一拍落下干燥的嘀嗒，把四点四十七这个数字钉进我脑子里，疼得像一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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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客厅中央，裤子堆在脚踝，嘴里还留着陌生人舌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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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茎硬着，湿着一个刚刚说这是她初吻的人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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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人从腰以下赤裸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等我选一个姿势，像等人在没有标价的菜单上点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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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如果还在，就在已经关上的门上，在我没能说出口的拒绝里，也在两只着抖、却仍然没有推开任何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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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这一刻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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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我有，而我正在用“不选”

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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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限一拍一拍吃进地砖，吃进皮肤，也吃进仍躺在架子上的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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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还没有完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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