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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我惊讶地摇摇头问：&ldo;你没看到？那你听到了吗？&rdo;

&ldo;你在说些什么啊？刚才这里一团漆黑，像坟墓一样寂静，我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

当我一打开电灯，就看到你呆若木鸡般的站在这里，像是在梦游似的。

&rdo;

&ldo;梦游？又是一场噩梦？不‐‐&rdo;

此刻，我心里非常清楚，刚才绝对不是在做梦，确实是我亲眼所目睹，亲耳所听闻。

我确信，我看到了五十多年前荒村公寓的一场舞会，而且还有舞会上的皇后：嫁入欧阳家的若云。

小倩走到我身边，在我的眼睛前晃了晃手说：&ldo;你在看哪里啊？就像见到鬼似的。

&rdo;

&ldo;不，那不是鬼。

就像我们在看当年的老电影一样，我们并没有见到鬼，而是演员们的影像而已。

&rdo;我走到了大厅中心，刚才若云跳舞的所在，大声地说，&ldo;这个大厅里出现的一切景象，就相当于电影院幕布上的影像，你明白吗？&rdo;

&ldo;那么投影机呢？胶片和拷贝呢？&rdo;忽然，小倩抓住了我的手，&ldo;我不明白你说的一切，但我知道你需要休息，这栋房子使你感到恐惧，而使你产生了某些幻觉。

听我的话，只要你休息好了就没事了。

&rdo;

她刚才说话的样子就像妈妈，我只能苦笑了一下。

然后，我走到了那台留声机旁边，它还是我从走廊的杂物堆里找出来的呢。

我仔细地看了看留声机，这机器已经是古董了，应该早就报废了，怎么可能再放出音乐来呢？

终于，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便跟着小倩上楼去了。

在二楼的房间里，小倩给我倒了一杯水，她柔声地问着我：&ldo;这些天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rdo;

&ldo;也许吧。

&rdo;我颤抖着端起杯子，她的头发已垂到我脸上了，柔软的发丝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撩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的眼睛，就像在看某一样神秘的玉器。

她意识到了自己离我太近了，向后退了退说：&ldo;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小孩。

&rdo;

&ldo;所以你会照顾我？&rdo;

这大胆的提问让小倩有些尴尬，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ldo;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rdo;

我点了点头，在门口向她道了一声：&ldo;晚安。

&rdo;

也许，是受到刚才神奇&ldo;舞会&rdo;的刺激，我确实感到自己累极了。

在卫生间糙糙洗了一把，便上三楼睡觉去了。

走进三楼的房间，又是一阵爬山虎的气味。

但我连灯都没有开，一头倒在席子上就睡了。

这一夜，我真正沉入了荒村公寓的黑暗中。

第二十一日

上午，当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洒满我额头了。

我恍惚着爬起来，整理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到楼下去找小倩了。

但她不在房间里，我在走廊里大声叫着小倩，却没有任何回音。

回过头才发现柜子上有张纸条，她说她上班去了，微波炉里有给我准备的早餐。

打开微波炉，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早点心。

早餐吃完后，我坐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儿书，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没想到居然是孙子楚打来的电话，他说他正在我家门口，来把那些玉器还给我，却发现我不在家。

我只能告诉他，我这几天住在外边，地址是安息路1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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