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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锦入宫见了皇上,皇上身体不好,便没有多加逗留,不过片刻,便离了宫,随蔡相到了相府。
相府内早已备下酒席,太子也在座,蔡相很是高兴,与沉锦一连喝了好几杯酒。
“沉锦啊,你这次回来可有把幽云三十六骑一并带回来?”
蔡相开口。
沉锦应声,“老师要谋大事,学生自然要把幽云三十六骑带回来,以助太子与老师一臂之力。”
“好好。”
蔡相高兴,“这幽云三十六骑可是威名远扬呢,当年长乐军的玉面军师带领幽云三十六骑破了敌军一千兵士的阵法,传回朝中,可是令朝野都震惊了。”
“听舅舅提到这玉面军师,本宫还想问将军呢,这军师可一同回来了?本宫与舅舅一直想见见这位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军师呢。”
太子也道。
沉锦拱了拱手,“这军师常年待在军中,好不容易回朝,路上受了点风寒,回家休养去了,况且这军师也到了年岁,该娶妻生子了,不然家里的老母亲该着急了。”
“唉,可惜了。”
蔡相遗憾的摇头,“本相对这军师一直很是好奇,可是一直无缘相见,本想着这次能让军师为太子出谋划策,看来是无缘了。”
“这倒也不是,军师身体好了,自然便来了,老师与军师定有机会相见的。”
“对啊,舅舅,虽说见不到军师,但是能够见到传闻中的幽云三十六骑也是好的,传闻这幽云三十六骑神出鬼没,个个是武功高手,能够以一敌百,本宫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见见了。”
“这有何难。”
沉锦笑着拍了拍手,两条人影突然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立在厅里,齐声道,“将军,有何吩咐?”
“见过太子和相爷吧。”
沉锦摆摆手,心里感叹,难得对他这般恭敬顺从啊。
身着青衣,面无表情的两人拱手抱拳,“属下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相爷。”
太子与蔡相心中俱是一惊,这两人何时出现在丞相府的,他们竟然不知,而丞相府内高手云集,竟然无一人发现他们两个,可见二人的功夫之高。
蔡相满意的点头,“不愧是幽云三十六骑,果然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
*
皇上的身体这几日越发不好了,早朝之时甚至在朝堂上晕倒了,皇上无法临朝,于是将朝政交于太子,由太子代为监国。
太子本就是储君,又有蔡相在背后撑腰,朝中自然无人提出异议,很是平静,平静到蔡相觉得自己多想了,若不是与祁烨打了多年交道,蔡相真的会以为这祁烨不过是个闲散皇子,并无野心。
太子监国这期间,随便找了个理由撤了禁军首领的职位,将护卫皇城的禁军首领一职也交到了沉锦手中,万事俱备,只差东风了。
而祁王府内却愈加平静,炎热的夏季过去,秋天来了,江阮的肚子渐渐的显怀起来,整个人都丰腴了一些。
祁烨这些日子并不经常去宫里,整个人看起来悠闲的不得了,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府里陪着她,相较于前几个月的紧张,这段时间大家仿佛都放松了下来,不疾不徐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初秋的午后,微风徐徐,鸟语花香,流水潺潺,江阮与祁烨坐在湖心亭里,祁烨执笔为她画像。
江阮懒懒的靠在软垫上,手里端着一盘酸梅吃着,眼睛本来是看着祁烨的,慢慢儿的,便百无聊赖的转了开来,看向了远处的竹林。
看着,看着,江阮眉头便皱了起来,祁烨正好抬眸看她,轻斥,“不要皱眉。”
江阮站起身,看着一水之隔的竹林,疑惑道,“相公,桓儿这些日子在做什么,我好似好久没怎么见他了。”
因着王氏的事情,外加怀孕了身子不好,江阮这些日子倒是有些忽略了榕桓。
祁烨执笔的手一顿,眸子微垂,“他心里压了事儿,需要静静。”
江阮眉头皱的越发深了,撩起裙摆沿着石桥往那竹林走了过去,祁烨坐在那里,沉默了片刻,目送着江阮过去,最终没有起身,有些心结,只有自己亲手才能解的开。
江阮过了石桥,行至石板路旁,便看到榕桓正砍了竹子摆放在一起。
“桓儿,你在做什么?”
江阮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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