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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刚刚,那个眼神,那个表情,却让自己慌了心神,乱了手脚,怎么会这样?
两人吃完妇人做的浆水面,便各自回了屋子。
白毓觉得奇怪,往常臭屁的恨不能一眼皮夹死自己的男人,今日怎么那么怪,吃饭的时候,老是偷偷打量自己。
想到这白毓忽然偷偷高兴起来,自己还是往日的自己,压根屁的变化也没有,莫不是自己绣的兰花,哦!
不是驴蹄印很有个性,才惹得他偷偷看,想到这里,白毓竟然笑的直不起腰来。
哈哈,笑死人了,这世上居然还有眼光比自己还差的男人,一个驴蹄印也那么好奇,真是笑死人了。
白毓这边因为一朵驴蹄印兴奋的想要飞起来,萧梓墨那边却是惊得合不拢嘴,吃饭的时候,他仔细看过,她的模样没什么大变化,只是疥疮比往常少了、小了些而已。
她还是原来的她,只是以前从来未曾仔细打量过而已……
白毓躺在西屋炕上,兴奋的睡不着觉,看天色全黑,遂打开窗户,双手抱头,翘着二郎腿,便欣赏月光,边时不时扫两眼对面东屋窗框上隐隐绰绰的身影。
直到月上中天,白毓仍旧了无睡意,无聊的紧,便用手指圈成个圆框,右眼闭起来,放在左眼上,将东屋窗框上那个身影定格成一张影像。
突然,那定格的影像开始坐立不安,灯火摇曳间,白毓发现那个身影似乎在换衣服,继而那身影悄悄出了东屋。
白毓一个鱼跃,坐了起来,鬼使神差,跟随萧梓墨的身影而去。
第45章第45章
第45章
出了西屋,白毓瞥了眼了无声息的堂屋,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跟着萧梓墨来到东街路口,藏身树下,这才发现不远处马蹄阵阵,火把游移。
马蹄渐进,白毓发现,一群蒙面黑衣人骑马穿街而过,所有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一声声雄壮的呼号和鞭子抽打地面传出的裂响,后面马车滚滚,一辆又一辆马车载着货物,穿过东街,出东门扬长而去。
白毓正感叹如此场面,不见官兵随行,再联想这些人全都蒙面短打装备,莫不是大夏人又来侵扰、抢掠?
正猜测间,忽见萧梓墨紧随车队,往东门而去,没再想了想,白毓便紧紧跟了上去。
出东门不一会,便见前方萧梓墨那边传来一声哨鸣,不一会萧梓墨的身影便消失在一片林子里。
进了林子,白毓不敢轻举妄动,怕弄出声响,暴露自己,遂窝在树后不敢乱动。
正兀自胡思乱想,远处一匹马往林子这边疾驰而来,到了林子边上,跃马而下,匆匆进了林子。
趁着来人弄出的动静,白毓悄悄跟着来人往林子深处走去。
来人快走几步到萧梓墨身边,恭敬行了一礼道:&ldo;少主深夜唤属下来此,不知有何吩咐。
&rdo;
&ldo;你觉得我唤你来,是有何事?嗯?&rdo;萧梓墨顿了半晌,声音透着与往日清淡疏离不同的寒气,阴森森道。
&ldo;属下不知,还望少主明示。
&rdo;
啪,一声鞭响,震彻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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