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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离天扶住她的腰,一个打横,稳稳将她抱起,还小心翼翼调整姿势,不想让她有丝毫不适。
他的怀抱温暖,脚步平稳,一举一动都透着浓浓的疼惜。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脸上漾出的温柔坦荡的笑意。
季挽歌心安理得的窝在他怀里,享受着此刻内心的宁静。
此次比试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在此之前南宫离天就设置了一个屏障,隔绝了其他人。
季澜美美地做了一个好梦,伸了个懒腰,“哎呀!
难得今日睡得如此舒服!”
候在屋外的青叔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敲了敲门,“老爷可是醒了?”
“进来吧!”
季澜好心情道。
“老爷这是做美梦了,难得见您如此畅快!”
青叔察颜观色,捡着季澜爱听的话说。
“哈哈哈,还是你了解我啊!
确实是个好梦,我梦到枢羽那个小家伙回来了”
“真是个好梦呀!
老爷是想枢羽小少爷了吗?不过算算时日,小少爷也该回来了”
想到大孙子,季澜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是啊,也该回来了。
人果然经不住念叨,这不是说曹操曹操到嘛。
“爷爷妹妹,我回来了!”
季枢羽笑声欢快,未见其人,已经先闻其声了。
季澜喜上眉头,嘴里不断念叨“这臭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然后快速朝外面走去,青叔也是一脸喜色,很是不满季澜竟然在他前面,挡住了他与小少爷的距离。
他也不甘示弱,紧紧追在后面,“老爷等等老奴啊!”
院子里,季枢羽一袭白衣,柔顺的长发用一个银白色发冠束起,披落在背。
五官端正,棱角分明,鼻子高挺,也是一个美男子。
见到他的一刻,季澜理了理凌乱的衣服,一派镇定自若的样子,但是眼里的慈爱之意已经溢出来。
“孙儿见过爷爷。”
季枢羽恭敬地行了一礼。
季澜扶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神情之间尽是满意,“不错,修为已经突破金丹中期了,看来在学院下了一番功夫。”
“孙儿没有辜负爷爷的期望,加之老师的教诲,才得以突破金丹。”
季枢羽谦逊有礼,三言两语概括了修炼突破的缘由。
见他一副谦虚的模样,季澜对他更是满意和自豪,在他身上看到了季羽轩年轻时候的影子,眼里露出一丝难过。
青叔见状赶紧上前,拉着季枢羽的手,道:“少爷回来就好,先进屋歇息,老奴让下人们备好膳食,一会儿就能用膳了。”
“劳烦青伯了。”
对于青叔,季枢羽尤为敬重,小时候练功受伤,多数是青叔给他上药,安慰他。
“这是老奴该做的!”
说完,青叔就离开了。
“爷爷,先进屋,孙儿和您说说在学院的事。”
“嗳,好好好……”
黎园。
季挽歌正坐在床上调息,南宫离天则是一脸担忧地坐在一旁,一手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随意放在膝盖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
季挽歌的神识在空间内不断修炼,和南宫离天比试时,她修炼瓶颈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她想试试能不能一举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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