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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卢娜的父亲。”
这个男人有些对眼,一头如棉花糖般的白发蓬在肩头,和卢娜一样看起来也疯疯癫癫的。
埃里克发现这个男人的脖子上也带着像眼睛图案的项链,这猛一看很像格林德沃的符号,但仔细一瞧更像一只三角形的眼睛。
“你是谁?”
男人警惕地发问,在埃及金字塔内部看见陌生人未必是一件好事。
埃里克回答:“我叫埃里克,是卢娜的草药学教授。”
“噢,是你。”
男人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我叫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是《唱唱反调》杂志的主编。”
他拍了拍脏兮兮的双手,郑重其事地伸手,说:“我听卢娜说你的课很有趣,什么小喷菇和大嘴花。”
埃里克接过谢诺菲留斯的手,说:“过奖了,卢娜在学校也是个好孩子。”
“那你有听说过《唱唱反调》这类杂志吗?”
谢诺菲留斯骄傲地挺起胸。
埃里克读过不少市场上面的书,《唱唱反调》上面的内容因为太过于荒谬而早已被埃里克列为厕所读物,当然面对这样杂志的主编,埃里克还是委婉地回答:“我看过几期,我觉得内容还算挺有趣的。”
“当然会很有趣。”
谢诺菲留斯没有注意到埃里克脸上闪过的为难的表情,东张西望没有看见卢娜。
埃里克只得向这个并没有那么负责的父亲解释说:“我已经把卢娜带到上面的大厅里,这里很危险,你不应该把孩子带到这里来。”
谢诺菲留斯无所谓地摆手,说:“怎么可能,这里并不危险——虽然有几只不怀好意的木乃伊想对我下手。”
埃里克只是默默凝视着他,最后谢诺菲留斯忙转移话题,说:“你猜猜我在里面看见了什么东西。”
“是什么东西?”
埃里克终于产生好奇心,“是不是有什么宝物之类的东西。”
谢诺菲留斯摇摇头,说:“我来晚了一步,里面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埃里克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问:“你在找什么东西?”
“我的读者粉丝给我送来一个线索,说金字塔内部有一个法老的权杖,可以消除我们身上的诅咒。”
谢诺菲留斯神经兮兮地继续往下说,“但是消除诅咒的代价是,诅咒只会从我们身上的消失,但会出现在下一个触碰权杖的人的身上。”
“原来如此。”
埃里克感觉有些可惜,如果权杖已经被拿走,那么他身上的诅咒也无法消除。
谢诺菲留斯也不想在这里逗留太久,谢过埃里克就准备上正厅带卢娜回家。
埃里克转身看着谢诺菲留斯披着宽大的斗篷摇摇晃晃走上楼梯,这时他猛然注意到谢诺菲留斯可能在巫师袍里藏匿了什么东西。
于是埃里克忙上前叫住了谢诺菲留斯,直接开门见山,问:“你是不是在巫师袍里藏下了权杖?”
谢诺菲留斯的身子一僵,埃里克立刻知道他说中了谢诺菲留斯的心思。
“看来我是瞒不了你。”
谢诺菲留斯苦笑了一声,摊手系下宽大的斗篷,里面赫然出现的就是一根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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