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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怀里藏着什么？&rdo;男人粗声粗气的，看女孩儿的双手捂着肚子，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紧绷。

　　&ldo;没……&rdo;　　男人像是没听见似的，三两下扯下女孩儿的手，两个灰扑扑的馒头从衣服里滚落到地上，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沾上了一层黄土。

　　&ldo;爹别打我！

别打我！

&rdo;女孩儿情绪突然崩溃，她边哭边喊，声音尖锐又刺耳。

　　&ldo;跪好！

&rdo;男人怒喝一声，顺手抄起旁边的扫帚，一下又一下打在女孩身上。

　　扫帚高高举起，又一下下打在女孩身上。

男人的面容则是在一下又一下的重击中变得面目狰狞。

　　&ldo;让你不好好学习！

&rdo;　　&ldo;让你偷东西！

&rdo;　　&ldo;养了半天，我养出来一个贼娃子！

&rdo;　　&ldo;你诚心让全村等着看我的笑话？&rdo;　　&ldo;死丫头！

&rdo;　　……　　扫帚杆子很粗，落到皮肤上立刻起了一道红疹，随即就只能感到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女孩儿只感觉浑身酸疼，然而她拼命地求饶换来的是更多的殴打。

　　&ldo;哎呦！

作孽呦！

&rdo;苍老的女声仿佛救星一般由远及近，她颤颤巍巍的走近，用力地将男人拉开，女孩儿这才脱力的跪倒在地上。

　　&ldo;阿璋快给你爹道歉！

&rdo;老太太扯着杜珏的袖子将她拽到男人面前。

　　女孩儿抬头，昏黄的太阳吊在头顶，刺的眼睛睁不开，她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很明显，男人气得不轻，他将手里的扫帚重重的甩到一旁，扫帚碰到了木门，发出&ldo;咚&rdo;的一声闷响。

　　女孩儿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ldo;道歉就没事了吗？&rdo;她想问。

　　但这个问题早有答案。

　　不管自己怎样道歉，他不会停手。

　　她真的做错了什么吗？女孩儿颤抖的手揪住自己破旧的衣服，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

　　耳边的争吵声，她都没记住，只能听出来老人的声音激烈中带着几分劝解。

　　……　　&ldo;阿璋毕竟是你的孩子啊……哪有把孩子往死里打的？&rdo;　　&ldo;你要打，不如把老婆子打死！

&rdo;　　&ldo;娘，你又说哪里的话！

&rdo;　　&ldo;她今天又偷了吃的给那个死婆娘！

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这些年，不知道偷了屋里多少东西！

&rdo;　　&ldo;哪有这么严重？她才七岁……&rdo;　　……　　等她回过神儿来，眼前只剩下一个腿脚不好的老太太。

　　&ldo;张婶儿？&rdo;女孩儿神情有些恍惚，脱口而出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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