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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也看到了，在这里攒一点积分有多么困难。

&rdo;　　杜珏握紧了手，不再说话。

　　&ldo;就这样吧，希望你能快点做到。

&rdo;龙婆站在门口冲两人挥了挥手。

　　杜珏一出门，脸就拉的老长。

　　沈明夷看见杜珏脸色不对，抱着臂拱了拱她的胳膊。

　　&ldo;怎么回事，首席？&rdo;沈明夷问。

　　杜珏瞄了她一眼，食指指着自己问道：&ldo;首席？&rdo;　　&ldo;呃……社里和其他学院都这样叫。

&rdo;沈明夷卡了个壳，又补充道：&ldo;当然如果你不喜欢……&rdo;　　&ldo;没有。

&rdo;杜珏收回了手，&ldo;我喜欢。

&rdo;　　&ldo;很有气势！

&rdo;　　而且最关键的是能时刻提醒自己目前是选择和别无选择&ldo;或许我明　　&ldo;我第一次见她是为了玉书。

&rdo;沈明夷跟着杜珏边走边回忆，怕杜珏不记得玉书是谁，她又拍拍自己的口袋。

　　&ldo;那时候，玉书还有点人样。

但她每天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rdo;　　&ldo;我问了社里的那些人，也来这里找了龙婆。

但没用，所有人都说那是副本即将崩散之前的征兆。

&rdo;　　&ldo;很正常的反应。

&rdo;　　&ldo;就像最顶尖的玩家，如果不被集团选择，也终会走向死亡的结局。

&rdo;　　&ldo;这是不能违背的定律。

&rdo;　　&ldo;再有……呵！

&rdo;沈明夷冷笑一声，伸手搭在杜珏肩头，好像换了个人一样：&ldo;再有啊，像那些学生，你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rdo;　　&ldo;耗材罢了，那么用心干什么！

&rdo;　　杜珏伸手将她拍下来，沈明夷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

　　&ldo;明白了。

&rdo;杜珏点点头，又问：&ldo;那如果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答案，你会后悔来第八学院吗？&rdo;。

　　沈明夷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ldo;我不知道。

&rdo;沈明夷抿抿唇，又开始讲起了自己的经历：&ldo;我……我也忘记自己究竟当了多久的职工了。

&rdo;　　&ldo;现在回忆起来，自己以前的日子就是不停地进副本，平衡副本与玩家的能量对比。

&rdo;　　&ldo;不让玩家数量跌破到失序范围之外，也尽量让副本运转不至于崩溃。

&rdo;　　&ldo;像个天平的砝码一样，这边偏重就得跑去另外一边……&rdo;　　&ldo;啧！

像个工具一样，没意思。

&rdo;　　&ldo;但这是我的生活，也是光影集团大部分接触一线职工的生活。

&rdo;　　&ldo;那你应该习惯了。

&rdo;杜珏诚实开口。

　　&ldo;习惯？&rdo;沈明夷嗤笑一声&ldo;这种日子谁能习惯得了？&rdo;　　&ldo;不过是没有选择罢了。

&rdo;　　&ldo;麻木！

&rdo;沈明夷转眼去看杜珏，&ldo;你知道那种感觉吗？&rdo;　　&ldo;作为一个工具一样被调用，你的体魄，你的智慧，你的力量，在更上一层看来不过就是工具的一个配件罢了。

&rdo;　　&ldo;玉书是这样，我是这样，甚至……我们的上层也是这样！

&rdo;　　&ldo;为了维持现在的正常运转，我们别无选择。

&rdo;　　&ldo;但，我们每一个都知道这就是这个世界所有人的命运。

&rdo;　　&ldo;别无选择的命运。

&rdo;　　&ldo;但是现在不一样，你出现了，第八学院也变了个风格，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情。

&rdo;　　&ldo;不光是我，其他和我一样的职工也同样在观察这次机会。

&rdo;　　&ldo;杜珏，别让我们失望吧！

&rdo;　　沈明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杜珏脸上不变喜怒。

　　&ldo;喂！

&rdo;沈明夷撞了杜珏一下：&ldo;哑巴啦？&rdo;　　杜珏抬眼看她，勾唇扬起一个欠揍的笑：&ldo;不懂！

&rdo;　　这是说到哪里去了！

　　沈明夷皱眉咂么了一下才回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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