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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琦怎么就这么些人没来齐呀?你不是说人都会来吗?不是说会来齐的吗?咱们班四十多个人,怎么这才三十几个?”
“许哥,那还不是那几个小的来不了吗?陆伟他现在在济南出差呢,张顺今天晚上值班,来不了,刘正北那小子更别提了,他和他女朋友约会去了,死活不愿意来说是什么给他女朋友庆祝生日,生日能有我们这些哥们重要吗?肯定没有啊,还有张佳媛,闫静,刘云她们三个今天晚上在赶工作进度,加班来不了。”
吴琦一边说着,一边喝着酒,她倒是可以对这些班里的人如数家珍,只是她似乎忘了一个人。
莫杨想要去提醒一下她,却又想着在高中时候她和刑维的关系程度还是算了,那估计她又要说一些挖苦的话,让人听不下去。
“吴姐……琦哥,你是不是还漏算了一个人啊?”
“漏算啊,怎么可能,咱们班里面就那么多人?我记得清清楚楚的。”
“肯定漏算了,我记得以前班里面有个不怎么爱说话的胆特小,又不喜欢帮助人冷冰冰的,然后脾气还挺大个挺高的,叫什么来着?那个身高好像和松哥差不多,有段时间经常和杨哥在一起的那名字叫什么来着?明明就在嘴边啊,名字叫什么来着?”
旁边的人拍了一下刚才说话那人的肩膀,然后用力一只手指了指坐在角落喝闷酒的莫杨。
“你去问问杨哥,说不准,他记得呢,那人好像不是我们班的,那不是隔壁班的叫什么来着?杨,杨超吧。”
“不对,不是他,超哥,可是和咱们杨哥比起来还要矮一截,不对,这名字就在嘴边啊,怎么就说不出来呢,杨哥!
你还记得吗?就有段时间和你做同桌那个脸特别臭的,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什么样了还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莫杨缓缓低下了头,他手里面拿着的酒瓶也从悬空落到了桌子上,彩色的灯光就这么落在他的身上,显得他更加落寞了几分。
“刑维。”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就这个名字,就这个名字行什么叫刑维,他现在怎么样了?没考上大学吧?他估计他的成绩也不咋样。”
“什么没考上大学呀,我记得他和咱班好几个进的还是同一个大学,艺考落榜,直接进的一个大专好像是。”
吴琦再次发话,她把自己杯子里面的红酒倒的更满了一些,一饮而尽,脸上已经抹上了一层红晕,紧接着她又开口说着。
“那个专科叫什么来着?他进去好像学的是设计还是金融还是护理啊?管他呢,他正这小子他也来不了喽。”
“来不了什么,来不了这小子。”
穿淡蓝色衣服那位同学说着,之前在那唱三天三夜的那位王姓同学,直接从台上走了下来,也拿着个杯子过来凑凑热闹。
“弄了半天,你们不看新闻啊?那家伙死了还挺惨的,唉,居然是自杀的。
年纪轻轻,怎么想不开啊?跑到我们学校附近自杀,弄的那一片,现在更没人去了。”
--------------------“自杀什么自杀,他自杀了。
不会吧,好家伙,这年头还真有人想不开去自杀呀,又不是只有十三四岁的那种初中生动不动是黑化,然后自杀,然后抑郁什么的,你这说出去那不是逗人笑吗?唉,我们可不怎么关注地方行不啊?你别是逗我们啊。”
一个喝的有点晕的人靠在沙发上笑着说着他手里面拿的还不是红酒杯,还拿的还是一个啤酒瓶,那啤酒瓶被他一口直接喝下去了差不多一半,知道的,知道他那装的是啤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那里面装的是豆奶。
“你是不是傻?喝这个喝这么猛,怎么的?红酒是满足不了你什么的,还有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就不会想不开呢?那家伙我记得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就不怎么说话,没准啊,真的抑郁了。”
另一个人这么说着,一边说着还不忘往桌上的瓜子盘里面抓一盘瓜子,他家那盘瓜子放到自己手上,又把刚才放桌上的酒瓶往里面推了推,其他的人目光也转向他,似乎是在听他说一个什么有趣的故事,那人也是丝毫不吝啬,直接开口。
“就你们知道吧,我和他一个学校,嘿,那学校的设施是真不错,就是贵了点。
那家伙,你们知道进去的那年他是什么专业吗?”
“什么专业?我记得他最开始的时候不是学美术的吗?然后落榜了,他去的那个大专没准啊,学习的也是这方面的你就说我猜的对不对?”
一个喝着啤酒的人这么说着,他脸上带着一些醉意,两边的面颊已经被熏红了,可吐字却依然清晰,所有的人都听清了,包括在角落里面的莫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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