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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自语的形容，完全没发现眼前的夏季荷脸色瞬间由青转为白，又从白转回粉红，甚至逐渐变成深红，差点就想伸手捣住他的嘴。

「荷花老师，我是不是听错了?还是爸爸那时候在看电视，那是猫咪或是小动物的叫声?」他很天真地问。

夏季荷觉得自己就快羞晕了。

老天，她竟然没发现……小飞竟然会听见……噢，上帝啊！

「我……我不知道，这……这可能……可能要问你爸爸。

」她结结巴巴的差点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点点头，很诚实地说:「我问了，可是爸爸说我听错了，应该是我在作梦。

」

「作……梦?那……那应该就是这样吧……」她的表情瞬间从心虚变得尴尬，脸色也变得更红了，红到几乎就要滴出血来，却不忘戒备的往身边瞄了几眼，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和小飞，才稍微松了口气。

上帝，她真的错了，昨晚她真的不该被诱惑的。

小飞才几岁，她真的不应该让他听见……

虽然觉得说谎是种非常要不得的行为，但此时此刻她也只能附和简凡的谎言，并慌乱的在心中向上帝告解。

眼看荷花老师面色古怪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小飞也没有太执着非要弄清楚事实真相，反倒是伸手扯住书包两侧的背带，学她低下头，用脚尖踢着地板，又说起另一件事。

「荷花老师，爸爸说明天万圣节变装晚会时，妈妈可能会过来看我。

夏季荷的心里喀瞪一声，接着猛的抬起头，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小飞。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自从艾娜出现后，简凡从来不曾隐瞒任何有关她的事，艾娜虽然已经私下看过小飞一眼，却无论如何都想和小飞说说话，所以这阵子不断开出条件要求简凡，简凡不堪其扰，又考虑不想把局面闹僵，才勉强答应这件事。

只是简凡虽然不瞒她，小飞却从来没跟她聊过这位「妈妈」。

她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原因从来不提「妈妈」，但现在他愿意告诉她这件事，是不是代表他是真的全心全意的信赖着她?

是不是代表她与他之间，不再只是老师与学生间的互信互爱，而是更深、更纯然、更扎实的情感联系?

就像……家人那样?

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觉得很感动、很高兴、很欣慰、有种被人完全认同的感觉，让她忘了羞愧脸红，反倒语带鼓励的问:「然后呢?难道你不希望她来看你吗?」

「我不知道。

」他还是低着头。

「爸爸说妈妈跟别人结婚了，而且会跟她的新丈夫过来看我，但我实在不知道能跟他们说什么。

」

「没关系啊，既然不知道要说什么，那就听别人说，你不用勉强自己的。

」

「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用说吗?」他很不确定的抬头看着她。

「当然。

」她合笑点头。

「况且那天我和你爸爸都会陪在你身边，你什么都不用怕，无论有什么事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

看着夏季荷那自信满满的表情，横亘在心里的那股别扭不快才终于通通消失不见，他就知道什么事都可以和荷花老师讲，因为她一定会给他最棒的解答。

也许他希望她当妈妈的这件事，也可以诚实的告诉她，说不定她根本不会拒绝他呢，只是荷花老师为了准备万圣节变装晚会的事总是好忙好忙，这些话他还是等她比较不忙的时候跟她说好了。

「嗯，我知道了，荷花老师我真的好喜欢你喔，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们以后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喔！

」语毕，他忽然往前一倾，朝她的脸颊上亲了一记，接着害羞的一笑，便一溜烟的转身跑进教室了。

抚着被吻过的脸颊，她呆呆的蹲在原地，觉得有一种如棉花柔软、又像蜂蜜甜美的东西瞬间塞满了她的心，让她满心喜悦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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