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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十点多,木寒夏才听到对门有动静,林莫臣回来了。
她知道他是去请工商局的人吃饭了,估计也没少喝酒。
他既然回来了,她就可以安睡。
谁知这时收到他的短信:&ldo;过来。
&rdo;木寒夏并不太想去,但还是敲门进了他们的屋子,走进他住的主卧。
夜色低垂在窗帘外,他脱了西装,只穿衬衣,领口是扯开的,坐在张单人沙发里,眼睛闭着,脸色疲惫。
让人心软的、讨厌不起来的模样。
木寒夏走到他身旁坐下,他也纹丝不动。
&ldo;一切顺利?&rdo;她问。
&ldo;当然。
&rdo;他抬眸看着她。
她笑了笑说:&ldo;呵呵,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这次有他们好受的了。
&rdo;林莫臣嘴角也浮现笑意,知道她是故意说得调皮,让他心情舒畅。
其实这样的深夜,他的卧室里,不该叫她来的。
但林莫臣今天喝了不少酒,虽然没醉,但就是想要看到她。
此刻看着她眼眸灵动地笑着,坐在身旁。
他竟十分想伸手,拥她入怀。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只是抬起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搭,低声问:&ldo;后面可能还有很多事,怕不怕?&rdo;他的动作看起来是如此漫不经心,就像是老板对下属一个随意的拥抱。
木寒夏的心却跟掉进了冰窖似的,忽寒还暖。
她笑了笑,心想别这样,不要这样。
她轻轻挣脱了他的手,面不改色地答:&ldo;怕什么?我们不是要撷取整个服装行业最大的利润吗?&rdo;林莫臣的那一点意乱情迷,随着她的话,彻底清醒,烟消云散。
他陡然笑了,放下手,说:&ldo;你说得对。
&rdo;木寒夏看着他那深深冷冷的眼睛,终究舍不得多看,移开目光。
&ldo;背后除了谢林,还会有谁?&rdo;她问。
&ldo;一个人?或者两个人?&rdo;林莫臣答得淡然,&ldo;我们踏入霖市、踏入大西南区,带走了这么多利润,自然也树立了新的敌人。
往上爬的路上,总会有些垫脚石,要踩,就把他们踩到谷底。
&rdo;‐‐这是个风声萧萧的深夜,凯达商贸公司的总经理谢林坐在办公桌前,脸色很不好。
他在看一份报纸,是霖市当地发行量最大的晚报,头条新闻就是《风臣公司当众焚烧5吨问题面料,树立行业质量新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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