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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禹过往的经历都是透明的,人人可以打听,所以对于别人会提出,也不会感到冒犯和意外,只是笑了笑说道:“我是搞技术出身的,不是一个称职的商人。
其实赚的钱到了一定地步,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数字。
卖掉公司,我觉得遗憾,但是没有后悔。
当时以我的财力,我不足以支撑下去,被大企业收购,是对公司最好的选择。
公司能成为亚洲第二占有量的企业,我也感觉到很骄傲。”
“呵呵。”
那人笑了笑:“季总真是个很豁达的人。”
……两人往回走,刚走出两步,季时禹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池怀音。
最近他工作很忙,经常加班,每天他回去,池怀音就已经睡了。
夫妻俩也有好几天没有好好说话了。
他很礼貌和那人说:“失陪一下。”
他两步跑到池怀音身边,走近了才发现池怀音面色有些不好。
“怎么了?生病了?”
季时禹有些紧张地问。
池怀音回过头看了看等着季时禹的十几个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工作时候,不要过来和我说话。
把客户这么晾着,多不像话。”
季时禹站在池怀音身边,手肘撑在池怀音身后的铁栏杆上,表情自我:“于公,我和我们公司的工程师说两句话,合理;于私,我的妻子脸色不好,我作为丈夫,过来问问,合情。”
池怀音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她近来确实有些不对劲,每天一工作就想睡觉,一吃饭就想吐。
季时禹工作忙,她又不想影响他,只能自己扛着。
她扶额撩了撩头发,声音不大:“我没事,可能换季有点感冒。”
季时禹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说着,也不管有没有人看着他们,就径直牵着池怀音的手,走向天盛的团队,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我爱人,池怀音,我们公司的高工。”
天盛没想到槐荫集团还有这么年轻的女工程师,嘴角流露出一丝敬佩的笑意:“没想到这行业还有女工程师。”
季时禹也笑:“不瞒你说,这么多年,我们也就这么一个。”
“怪不得季总赶紧地拐回家了。”
听那人打趣,季时禹也开玩笑道:“是她拐了我,她不知道多粘我。”
他回过头言笑晏晏看向池怀音:“是不是?”
池怀音整个人有些晕乎,胃里一直翻滚,也不知道是怎么,一直犯恶心,明明只喝了一杯水而已,怎么就一直恶心呢?看到饭菜恶心,闻到机油恶心,季时禹凑近,也……恶心。
季时禹和那人开玩笑的时候,池怀音已经很不舒服了。
他笑着说:“她不知道多粘我。”
然后突然凑近,那股熟悉的味道,又让她……“呕……”
池怀音终于忍无可忍……一路到医院,季时禹的表情都有些不爽。
排队看医生的时候,季时禹旁敲侧击地说:“在外,还是要给我一点面子,毕竟我是个男人。”
池怀音晕晕乎乎,有些委屈:“我怎么不给你面子了?”
“我说你喜欢我,粘我,你就吐了,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吗?”
池怀音哭笑不得:“我真不是故意的。”
……门诊的医生在问了几个问题以后,就给池怀音指路妇产科了。
这下两个智商高情商低又没有什么经验的年轻人,终于意识到池怀音最近的不正常,是因为什么了。
池怀音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季时禹拿着那一纸红加号的检验结果,整个人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
妇产科的医生见识过各式各样的夫妻,很是淡定,笑了笑说:“恭喜你们。”
季时禹的表情一下子就飞扬了起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仿佛有星光一般熠熠发光。
他一把抱住池怀音,也不管他身上池怀音的没有清理干净的呕吐物多恶心。
他刚要说话,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又把池怀音放开。
“欸,我怎么觉得这个孩子不太喜欢我呢?看到自己的爸爸,应该是很激动才对,怎么看我一眼就让你吐呢?”
池怀音笑了笑,故意撩逗季时禹道:“可能因为不是你的吧?”
“池怀音……”
……池怀音怀孕后,季时禹就不准她到厂里去了。
池怀音毕业后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每天都在忙忙碌碌,这么冷不防就闲下来,还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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