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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等班的主要任务也就是让小毛头们识字,正好适合杨五。
宋夫子带着小毛头们摇头晃脑的诵读的时候,她便趁机在课本上对应的字上标注发音,待夫子逐句解释时,又标注了对应的文字。
一上午课程结束时,已经标注了几十个字。
宋夫子见她是有底子的,只是不认识修士常用的字体,便掏出本《说文解字》给她,叫她回去可以自己查。
杨五翻了翻,发现基本就是本字典,便道了谢。
下了学出来,徐寿已经驾着小舟在外面等她了。
她匆匆上了船,道:“徐兄,直接去金虹峰吧,别耽误你吃饭。”
她和小毛头们聊天,才知道他们吃住皆在此处,并不需要去大饭堂。
而夫子们都是内门弟子,已经筑基辟谷,根本不用吃饭。
这个时间徐寿来接她,若先回炼阳峰,便不免误了饭点儿。
徐寿爽快道:“也好。”
杨五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给徐兄添麻烦了。”
徐寿笑道:“咱们炼阳峰,人少事少,连头骑兽都没养,我平时都无事。
旁人都羡慕我和苏蓉。
好不容易你来了,才算有些事做,总算对得起道君付给我的灵石了。”
跟徐寿在一起,他总是能照顾到身边的人,教旁人觉得如沐春风,情不自禁的就想与他交好。
杨五觉得,除却性格,也必然有他家教的缘故。
接人待物这种东西,都是从小家庭熏陶出来的。
想想他的出身,再想想他十五岁就出仕,身边有同僚,头上有君王皇子,就不难理解了。
因为每天起的都很早,杨五便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中午睡了一觉醒来,外面日头还高,她头一回将竹舍的书房利用了起来,铺开纸,将今天重点学习的二十个字写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完全记住。
搁了笔,外面日光已经柔和了起来。
她取了药锄药铲出来,将院中已经枯死的植物都清理了出来。
那些工具原本就是伺候灵药使的,精致轻便,正适合园艺。
她把土翻了一遍,从新整了整。
又去某处路边,将她之前跑步时看到的一株野花移植了过来。
不知名的花枝叶繁茂,花朵有茶碗那么大,开得热闹。
竹舍篱笆院,便不复荒凉,变得有生机起来。
洗净手,躺在敞轩里烹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带着一丝凉爽的微风拂过,吹动她的裙角。
她望着那株新移植过来的花儿,觉得若是没有解毒这个事儿,这小日子也算惬意了。
不必想自己是谁,不必顾及谁的脸面,谁的家族,不必承担莫名就强压在肩头的责任……她仿佛才惊觉,自她成了那个人的妻子之后,似乎便再没如此轻松过。
翌日徐寿按时送她去了讲习堂,她则陪他……不,是看他吃了午饭。
那一颗辟谷丹,她一直饱到现在。
看徐寿吃得香,吃过一次大饭堂的她明知道那饭菜味道真的只是普通,还是忍不住口齿生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胃。
“想吃了?”
徐寿笑。
“嗯,想吃,但是又不饿……这种感觉真怪。”
杨五道。
“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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