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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失去理智的白振生根本就不在意眼前的人也是他的女儿,他拿着的匕首无情地朝白小瓷的身体刺去。
他疯了!
真是疯了!
白小瓷眼睁睁看着朝她刺来的刀刃,条件反射想要抬腿逃离,可是恐惧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双脚仿有千斤重,她竟然提不起来。
又是一道鬼门关,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绝对没有想到,在这危急之时,优寒突然从后边疾步跑来。
“小心!”
他一把将白小瓷推开,准备再去夺白振生手里的匕首,然而下一秒,他栗色的瞳孔睁了睁,低眉看去,那明晃晃的匕首竟是从他胸口插入。
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直往外流,瞬间便染红了他雪白的里衬。
白振生当即就被那血吓住了,但更恐怖的是当时优寒阴暗的神情。
连匕首都来不及拔掉,白振生已经是慌慌张张地推开白小瓷拔腿就往山下跑。
优寒感觉心口巨痛至极,白皙的俊容已是一片苍白。
然而更令他心痛的,却是白小瓷。
“……血,血,好多血……”
当白小瓷站稳脚,看到优寒的前胸被血液的红染透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嘴巴里一直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小,小瓷,小瓷……”
优寒吃痛地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努力朝白小瓷伸去。
尽管伤口痛得他不能呼吸,他的眼里还是只有白小瓷。
可是他还未触碰到她,就被她一把推开。
视线里,是她最后惊恐的眼神和疯了一样逃离的背影。
血液的大量流失,让他意识渐渐消散。
昏迷前,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救护车过来的时候,优寒已经陷入了昏迷。
白振生插在他胸口的这一刀,差一点就让他去见了阎王。
医生说,如果刀刃不是恰好偏离了心脏三毫米的距离,恐怕就算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
在昏迷的这段期间,优寒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全身被血染红,梦见自己就要死掉。
但是梦里的白小瓷,却没有推开他,她一直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眼里眉里都是担忧和着急。
可,梦毕竟是梦。
直到第二天凌晨,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醒过来,才得知手下的人找了一整晚都未找到白小瓷,倒是把白振生给找到了。
“继续去找!”
明明自己也虚弱得要命,脸色苍白如雪,优寒却还是不听医生劝嘱下了病床,吩咐手下继续找人的同时,自己也毫不迟疑出了医院。
A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寻常找人,轻而易举。
但白小瓷很显然是刻意躲藏了起来,一个上午过去,一无所获。
最后,优寒实在是没有办法,带着虚弱的身子上了电视台,当着全市人的面在银屏里深情地道:“小瓷,你在哪里,快回来,好不好?我和然然都需要你。”
他甚至用乞求的口吻对全市人民央求:“在遇到白小瓷之前,我从未做过什么错事。
可是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做错的事却不计其数,每一件都深深地伤害了小瓷的心。
她现在不肯原谅我,是我的报应,我应该去承受小瓷曾经承受过的痛苦。
但是小瓷现在身体并不好,因为上个月那场大火,她容颜被毁。
加上她还有先天性严重自闭症,我真的很担心她。
希望A市的好心人都能帮我留意一下,优某感激不尽。”
离开摄像头,他的脸色更白了。
但这通讲话,却是起了很显著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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