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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不可能对人家一点想都没有,我能感觉到,沈语蓉是那种特别容易被满足的女人,她不需要什么奢华的生活,她只需要一个安定温暖的家。
也正是沈语蓉这温柔的一点,让我不敢接近她,我总感觉自己是不称职的,总感觉能给她幸福的人不是我自己。
退一步讲,如果那天躺在她家门口的换做别人,沈语蓉是不是也会把他带回家?
我想了想,我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沈语蓉那么热爱生活的女人怎么忍心看别人落魄街头?
所以,我得出一个结论,我和沈语蓉相识,并不是命运的安排,她只是路过的天使,救了一条没有灵魂的我而已。
我对裴乐摇了摇头,说,“喜欢归喜欢,我还没达到那种失去理性的爱上每一个对我有好感女人。”
裴乐听完我的话,稍微楞了一下,随即低头思考了一番,然后抬头对我说:
“不错!
这个说法很好!”
随即,裴乐高兴了,一勺一勺的喂我吃饭,当时我近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裴乐好看的嘴唇上了,甚至忘记自己只是胸口有伤,而手是健康的。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裴乐钻进我的被窝。
她轻轻的搂着我的腰,软绵绵的贴在我身上,“你能行不?”
我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柔软,“什……什么能行不?”
裴乐似乎有些疲惫,搂了搂我的腰,轻声道:“你别有反应了,这里是医院,不能做的。”
我尴尬的红着脸,特别不情愿的道:“那你还进我被窝,你这样搂着我,我可能没反应吗?”
话虽这样说着,但内心却不是这样想,因为那种柔软感真的让我欲罢不能。
裴乐是真的疲惫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轻的不行,“这两天一直睡在凳子上,特别不舒服,我想睡床。”
我闻声,看着裴乐的眼神也温柔了起来,看来连续照顾我两天,她还是吃不消的。
“我的头发不舒服。”
裴乐似乎有一丝埋怨的道。
我看着搂在我腰间的裴乐,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把挡在她额前的秀发拨到耳后。
这下,她舒坦了许多,就连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小脑袋又往被窝里钻了钻,估计睡了。
半响,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裴乐?”
裴乐平稳的呼吸着,没有任何声响,似乎睡的正香。
我仰头看天花板,想了想,鼓起勇气,又问,“乐乐?乐乐?”
还是如此,她丝毫没有任何回应,这样一来我也松一口气,亲昵的称她为乐乐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见裴乐熟睡,我悄悄的把手放在她的玉背上,轻轻的搂着她,许久也不见她又反应,我手上的肌肉才完全放松下来。
夜里无聊,我回忆起和裴乐相识的那天,记得那时她还在醉酒中,她慵懒的睁着美眸,看着手中的酒杯尽是不理解。
我好奇,那时,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伤了心?
在细想想最近裴乐对我的态度,说是喜欢我吧?我不敢相信,说是不喜欢我吧?她却总和我搞暧昧。
而且,有一件事我至始至终没弄明白,那就是裴乐消失了五年又忽然的出现在我身边到底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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