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忽然间一丝不挂,每一块健硕性感的肌肉都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一冷一热的刺激而变得膨胀紧绷,泛着无比诱人的蜜色,我有些不知所措,仓促将目光移开,他用毛巾在下腹擦了两下,又重新围上。
在围的同时他侧过身体,我余光瞥到了一丛茂盛如荫的森林,这样一幕使我整颗心都狂跳不止。
因为我真真实实的拥有过一晚。
而且那是彻夜不止交缠到窒息的一晚。
严汝筠让我见识到什么是最勇猛的男人,那样的勇猛是任何女人都不能遗忘的东西。
他站在古董架前拿起一柄玉如意,桌角静静溢出的暖光将玉笼罩得晶莹通透,我听五爷说过,这是严汝筠在深圳拍卖会上竞到的,一直跟了七十多轮翻了百倍不止的价格才拍下,他喜欢好玉,丝毫瑕疵和斑点都没有的玉。
他平时不露富,可拍这块玉引发了轩然大波,也将他的身家暴露得彻彻底底,五爷说他最喜欢严汝筠的脾性,很像年轻时候的自己,看中的东西不惜一切去掠夺,管它是谁的,只要想得到绝不手软。
五爷说这性子能成就人,也能毁掉人,关键在于能否把持自己不走向极端。
可当利益和欲望膨胀到一个极致的高度,几乎没有人控制得住贪婪。
他指尖十分专注抚摸着玉如意,让我猜那是热的还是冷的。
好玉触手生凉,我不假思索回答冷的。
他用一块白色丝绸盖在上面,重新放回原处,“外冷内热,和女人一样。
白天冷冷淡淡,夜晚热情如火。
所以我喜欢在晚上摸它。”
我没吭声,论调情我不是他的对手我承认。
他合上玻璃柜门,问我怎么找来这里。
我说向人打听。
他抿着唇角半开玩笑,“是想我了吗。”
他低沉嗓音像一场淫靡的前戏,我耳根有些烫,挑起眉毛反问他,“严先生都没有想我,我为什么要想你。”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
他说完不给我追问的机会,背过身拉上窗帘,街上沐浴在狂风中的霓虹被彻底阻隔在一面黑纱之外,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平复了自己心底因为他口中的想而天翻地覆的情绪,这种身份的男人在情爱里的真真假假无从考证,信就是真,不信就是假,风花雪月总要有一颗玩儿得起的心肠。
太当真会让男人觉得不识趣。
我盯着他绾窗纱的背影脱口而出,“你有销魂丸吗?”
他手上动作没有任何迟疑,也不惊讶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只是很浅的嗯了声,“有。”
他的毫无隐瞒让我一时愣住,他回答完有转身看向我,“怎么。”
我将温姐的事告诉他,让他明白我索要的由头是什么,他非常有耐心听我说完,期间从没打断,只是在最后问我,“和我的关联是什么。”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想了很久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最后只能实话实说,“严先生垄断了整片省份拿到销魂丸的途径,我只能来求你。”
他一言不发,沉默拿起桌角放置的一樽砚台,盯着上面花纹细细看着,“你过来仅仅为了这件事。”
我说是。
他脸色没有刚才温柔,急转直下变得疏离,“我售卖或者使用它,都可以为我带来非常丰厚的回报,我答应你的央求能得到什么。”
我急忙摸口袋里的钱包,“我也可以买。”
他沉稳而缓慢举起手中砚台,逆着灯光看它的成色,“你买不起,我也不卖。”
我被他堵得完全找不到任何出路,温姐的顾虑果然没错,严汝筠是商人,而且是最奸诈冷血的商人,对他而言温姐的死活和一只蚂蚁一样轻薄。
“如果严先生把销魂丸给我,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在你需要的地方,我会尽我所能报答严先生。”
他笑着哦了一声,对我这句话很感兴趣,“怎么报答。”
他朝我走来,在距离我仅剩一步之遥仍旧没有停住,他掌心扣住我后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十分霸道将我头倾压过去,我感觉到自己鼻尖触碰到了一块柔软灼热的皮肤,半睁半闭的眼睛抵在他刚刮过胡子的下巴,一片浅浅的胡茬戳住睫毛,我不敢动,生怕惊了他,更怕痒了我自己。
他喷薄出滚烫的气息,在我额头和眉眼散开,“那么稀少的东西,也该用稀少的东西交换。”
他用手指抬起我的脸,深邃如海的眼睛似乎能望穿我身体,“稀少交换稀少,我是不是赔了。”
我在他火热注视下体温极速升高,很快就焚烧成一个火炉,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烫着他,可已经烫着了我自己。
无可避免的烫。
他指尖在我耳垂上轻轻碾磨,嗓音有些沙哑,“比如独一无二的东西,至少别让我赔得太惨。”
在他眼神的攻击下,我想不会有谁还能不沦陷,我口干舌燥,问他什么独一无二。
他将我脸上散乱的头发都拨弄到两侧,我终于在他眼睛里找到了比我更烫的东西,“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你吗。”
我再也经受不住那份酥麻,身体软下去的同时痒得想打喷嚏,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我,脸孔忽然下滑堵住我的唇,吸走了我刚刚冲出喉咙的一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无已初,婆婆嘲笑她是不会下蛋的鸡。从新贵名媛到豪门弃妇,再到一城首富之妻,姒锦只用了一天时间。而傅越生娶她的理由竟是她看了他,就必须负责到底,堂堂富可敌国执行总裁满脑子想的是每天用什么姿势折磨她!知道怎么吃螺肉么?!,男人耐心授教,唇角带笑,好好学,晚上回家我受点累,亲自验收!傅越生人前道貌岸然,衣冠楚楚,人后腹黑的宛如头狼。她以为他是她的天,在无限宠溺中不断沦陷,可当得知真相时,姒锦哭喊我要离婚!...
第十界,又名幽灵界。向来是九界众生物的禁地。有一天,天堂和地狱各派了一个代表去那里公干内容标签灵异神怪魔法时刻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玛门,梅塔特隆┃配角┃其它诺亚方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人家不想纵欲过度啦!(一)人家不想纵欲过度啦!(一)入夜后,繁星点点,在幽暗的夜空之中,伴着一弯细细的月牙互相辉映着光亮,秋天的凉风习习轻柔地拂上了桂花树梢,带着一袭清新的香气吹进了小湖央心的暖阁里。娘娘,这是御厨新做桂花糕点,皇上吩咐奴婢拿来给娘娘先尝尝。宫女...
方瑾凌刚醒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云阳侯将外室接了回来,据说私生子分外出息,欢欢喜喜地准备认祖归宗。府里上下都觉得云阳侯要舍弃活不长久的嫡子,培养庶子,等着看云阳侯夫人和方瑾凌的笑话。然而云阳侯夫人却守在方瑾凌身边,放下一句凌儿,娘想和离。云阳侯只道他的夫人只是一句狠话,温柔贤惠的性子哪儿敢真走。可没想到,春节未至,西陵侯府来人敲开了大门,一字排开的尚家小姐们恭请小姑姑和小表弟回家。看着这一二三四五六七个身着轻甲,英姿飒爽的表姐们,病弱的方瑾凌只有目瞪口呆。他娘,云阳侯夫人,不,西陵侯府的姑奶奶接过剑,指着云阳侯的鼻子道今后瑾凌姓尚。刘珂是个逮鸡骂鸡,逮狗揍狗,从不知道退让和谦虚是啥玩意儿的混不吝,日常便是不着调。然而谁知道一朝遇到尚家小公子,从此他在改邪归正的路上脱缰狂奔,心甘情愿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可惜不久小公子又回了京,他无处安放的春心空虚寂寞,想了想,决定篡个位。于是踹了昏庸无能的爹,打败了一众兄弟,荣登宝座。第二天他仅存的兄弟们战战兢兢地收到第一封圣旨,就一个意思多生孩子少惹事。阅读说明内宅是个绕不开的话题,后宫亦是有所牵扯,朝堂必然不能少,权谋肯定得加上所以依旧是个乱炖大杂烩。穿越,架空,慢热,正剧。1v1,彼此唯一日更有防盗,看到重复的大概率是被防住了。古耽预收宗师护佑,咸鱼乱世赵思洵很不幸出生在一个诸国纷争的不知名朝代,不过生而为皇子,哪怕受帝王冷落,兄弟暗欺,是一个人人都知道的小可怜也没关系。作为一条咸鱼,淡出人群,偶尔看一帮兄弟争权夺位挺有意思,他表示很满足。谁料临国强势,强逼本国皇子为质,谁都知道这一去生死难料。于是无权无势的赵思洵一下子被兄弟推向风口浪尖,便宜老爹更是毫无怜惜大手一挥让他去送死。反抗不能的赵思洵咸鱼挺身,开始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一只破旧的埙。他一连三天半夜吹,曲调哀怨,如泣如诉,终于吹来了一个神仙,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大宗师!赵思洵大喜过望,心道保镖有望。可惜宗师叶霄武功绝顶,生活小白,啥都不会还讲究龟毛,出个剑竟要染香入定半刻钟!人都死绝了,还出个屁!赵思洵忍无可忍,决心治治这神仙一身破毛病,于是同吃同住同睡一间房,衣冠不整,面前抠脚,臭豆腐当夜宵叶宗师差点破功挥剑斩掉这条咸鱼。叶霄本以为只要忍受这毫无体统的皇子到临国就能自由了,偿还师父欠下的恩情不算难。可没想到见个死人就吓得花容失色的赵思洵,一到临国竟眼睛不眨就一刀结果了垂涎其美色的临国太子,然后刀一扔,转头就扯着嗓子喊救命。不放心以至于站在屋顶目睹这一切的叶霄居然走眼了。这小子根本就是混世魔王入江湖,搅乱了他的心不算,还得搅得天下大乱的主!...
一种能帮忙泡妞的异能会给主角的人生带来怎样的奇遇?很简单,进来一看便知!...
无系统,无套路,无狗血,重点是看起来超爽,作者更新超快的,一章4000字左右,还有谁能给你写出来?入灵界后,我靠卡牌制霸,谁见了不得叫一声霸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