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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地的血液,闻着淡淡的硝烟味儿,我发现我害怕之余,竟然还有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快感,难道我潜意识里喜欢这种生活?我不敢再往下想,总之算是少了一个威胁吧。
我觉得方雄毕竟起了杀心,大疤子应该不会放过他才对。
在陈松的小弟像抬死狗一样的抬走了方雄以后,陈松拍了拍我的肩膀,冲我说道:“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勉强算是合格。”
“哦!”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还没有缓过劲来:“不对,合格?什么合格?”
“对啊,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当我兄弟啊,刚才就是对你的考验,虽然还不是很果断,不过也不错了。
就这样,我得先去找大疤哥,你也早点走吧。”
我和陈松一起出了门,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我才心有余悸的朝停车场走去。
“果然是想拉我下水,幸亏我聪明。”
我自言自语道,然而心里更多的是后怕,我在想陈松刚才如果是让我开枪,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又到底该不该走这条路,我陷入了深深的徘徊之中。
回到家后,吴月茹翘着个二郎腿正在客厅看电视,看着那让我垂涎三尺的雪白大长腿,我似乎又忘记了烦恼,不禁又想起了上午的话,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不许看我。”
吴月茹眉黛微蹙,冰冷的说道:“你是不是去过我卧室?”
当我看到条几上那个少了一只眼睛的毛绒乌龟时,瞳孔微缩,预感到不妙,有些警觉的说道:“去过啊,不就是那夜你被下药了,送你进去的吗?”
“我说在这以外你有没有进去过?”
吴月茹面容不善的指着乌龟,音调提了几分:“这是不是你做的。”
我走到了近前,拿起了乌龟,假装很稀奇的样子说道:“没有啊,唉,这乌龟怎么少了只眼睛?”
吴月茹嚯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夺过了我手里的乌龟,十分愤怒的说道:“你还装傻,一定是你恨我,才抠了它的眼睛对不对?”
“老子恨你,抠也应该抠你才对,白眼狼。”
我望着她的大腿,邪恶的想着。
“这个家看样子是不能留你了,我本来只以为你是窝囊废,没想到你还是大变态。
姓向的,我给你的钱还给我,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嚯,还来劲了。
我本想着不把外面的不愉快带到家里,可一进门她就上纲上线的当回事说我,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谁?不求理解,至少也别作啊。
我承认自从跟了她日子是好过了,但麻烦也从来没有少过,而且还件件要命。
我越想越生气,瞪着她喝道:“凭什么?你说结婚就结婚,你说离婚就离婚,你把我当什么了?谁是窝囊废,谁是大变态,你怎么那么喜欢给人扣帽子,我哪点对不起你?”
她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发脾气,气得她直接将手里的乌龟朝我脸上丢来,我反手一拍,就打到了地上。
“从一进门你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既然如此,你当初何必要和我结婚?你不要以为你给了我钱就可以对我吆五喝六的,我并不亏欠你什么。”
我盯着她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不亏欠我什么?你还要不要点脸,你不就是觉得你救过我嘛,怎么,那十万块是狗拿了吗?”
吴月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语调充满着轻蔑。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我觉得可以和女人斗嘴,但不能和女人骂街,所以我只是在心里咒骂着她,发泄着我心里的不愉快。
“你怎么不说话了?”
她认为我是理亏,说不出来,此时她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甚是可憎。
妈的,在外受欺负,在家受排挤,小爷我还不伺候了。
既然已经把离婚放在了台面上,我决定把话说开,走也要走的力量,不能让人看扁了。
我白了她一眼,语气平和的说道:“我不想和你斗嘴,没意思。
我有没有对不起你,你心里也有数。
既然你非要和我离婚,可以,但钱我是一分都不会退的。
不过毕竟夫妻一场,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以为你现在喜欢的那个男人就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我舒服了一大截。
不过我是舒服了,吴月茹不淡定了,她指着我鼻子的手一阵颤抖,眼底划过一丝慌张:“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决定用事实说话,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就上了楼,她有意反抗,又怎么可能弄得赢我,说句不好听的,我如果真想强.暴她,早就得手了。
直到拉进了我的卧室,我才松开了手,在她愤怒的眼神中,我找出了那日拆卸下来的三个微型摄像头,递了过去:“咯,这就是你宝贝乌龟的眼睛,这三个都是从你卧室拆下来的,这是什么、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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