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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恕丝毫没注意陆清则那一瞬间难得变幻的脸色,老神在在地道:“风寒痊愈了,其他的和从前差不多,平日里多注意注意。
现在陆大人的身子,已经比三月前好些了,适当控制一下频率还是可以的,我的药是顶好的,要坚持喝,换三个月前,陆大人可能都承不住……”
陆清则深吸了口气,“当”
地放下茶盏,温柔地笑道:“徐大夫,说完了吗?”
徐恕察觉到他话里的不善,啧了声。
都是事实,怎么还不让说呢?讳疾忌医啊。
宁倦也意识到了,再让徐恕口无遮拦地说下去,他今晚可能就进不了陆清则的屋了,立刻打住,把徐恕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到晚上的时候,宁倦沐浴完就赶紧先钻上陆清则的床,免得被陆清则记仇赶走。
陆清则的确有点想赶人,结果掀开被子,看到皇帝陛下一大只横在那儿,板起来的脸就绷不住了,啼笑皆非地踢了他一下:“出息。”
倒也没继续赶人了。
宁倦知道陆清则身子不好,现在恐怕都还没恢复全。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身体的躁动是另一回事。
皇帝陛下才二十二岁,前几日才开了荤,叼着心心念念的人爱不释口,被踢一脚都觉得是诱惑,晚上抱着陆清则哪能安分下来。
陆清则往常闭上眼,不消片刻就能睡着,今晚被皇帝陛下揉来弄去的,弄得也有些发躁,无奈地吐出口气,翻了个身面对宁倦,声音很低:“快三更天了,你到底还睡不睡了?不睡滚去睡罗汉榻。”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从窗格透进的浅薄月色,被薄薄的纱幔筛过,朦胧地落在床上,柔和的光影似是融在一起,分不开彼此。
过滤过的光线再落在陆清则的脸上,有种奇异的圣洁感。
他开口时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喉间,宁倦的喉结不由抽动了一下,有点委屈,嗓音喑哑:“我睡不着,老师。”
俩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气氛暧昧旖旎得简直能滴水。
陆清则一听到这个称呼就耳根发烫,轻轻吸了口气:“那你想做什么?”
宁倦想了想,低下头,在他耳畔厮磨:“像从前那样帮帮我好么?老师。”
陆清则现在还不适合,但他适合呀。
陆清则闭了闭眼:“……都让你别这么叫我了。”
“好不好嘛?”
怎么还撒娇的。
皇帝陛下的威严何在?
陆清则最吃不住的就是宁倦示弱撒娇卖乖,在黑暗里和那双狼似的炙亮眼眸对视片晌,自暴自弃地想,不是说要直视吗,那就直视这狼崽子的欲望吧。
现在都不习惯的话,以后日子还长呢。
他合上眼睫,微不可查地点了两下头。
宁倦浑身的血液都似在发烫,立刻抓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他摸索,声音里含着笑:“老师,那年中秋过后很久,我才发现,你其实也生疏得很。”
“……”
陆清则面无表情道,“闭嘴。”
宁倦不肯闭嘴,不依不饶地问:“老师平日里会想着谁?”
有完没完了?
最开始不愿意叫他老师,养熟了才肯叫,后来又不肯叫他老师,想撇清师生关系。
现在他愿意不以师生身份相处了,这小兔崽子反倒又开始叫了。
让他叫的时候不叫,不让他叫的时候半点不消停。
陆清则有点恼,手上力道重了点,宁倦轻嘶了下,低低闷哼了声,把陆清则抱在怀里,下颌抵在他头上,止不住地笑:“怎么都这么多年了,老师还是这么生疏?”
陆清则费着力,还要被这么羞辱技术,恼怒地张口就想骂一声,宁倦找准机会,趁机低头含住他的唇,缠着他接了个绵长的吻,又叼着他后颈,磨着那道越来越浅的咬痕,就是不咬下去,腻腻歪歪的。
陆清则被弄得一身汗,忍无可忍威胁:“你是不是想像宁琮一样?”
宁倦转到他耳边,含笑道:“你才舍不得。”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跟说什么秘密似的,小声道:“怀雪,你有反应了。”
陆清则浑身都僵硬了。
他自诩清心寡欲,从来不会沉湎这方面的事,除了宁倦外,他都嫌弃脏。
怎么会?
宁倦察觉到他的僵硬,抚了抚他的背,嗓音低沉:“别怕,怀雪,对喜欢的人有爱欲才是正常的,不是吗?”
“多多对我产生这样的私欲吧。”
宁倦像在蛊惑着什么:“换我帮你了。”
陆清则仓促地别开头,想要拒绝:“不用,我……”
“别躲。”
宁倦看他慌乱的样子,怜惜地在他耳边亲了亲,“我也想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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