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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听一个如沐春风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人未至声音先到:“本王亲自给倾倾送宵夜来了,隔着墙就听见你的**一刻值千金,几天不见皮又痒了,还不把玉佩还给人家。”
不是吧!
又被他抓现场了?
很惨的,上次被他给逮住时,差点没脱一层皮,瘪了瘪嘴。
她冲上去一把抱住来人,笑的格外谄媚:“叶镇南伦家错了。
还不行吗?”
她一般只会在犯错了才叫他的名字。
平时没个正经,高兴的时候交他叶水泥,不高兴的时候叫他叶东西。
缘故是这样来来的。
有次她说,王爷还好你镇守的南方,所以叫叶镇南,若是王爷镇守东西方,那岂不是要叫叶东西,从此以后她每次气急了就叫他叶东西。
有时候叫他叶水泥是因为她曾经说:红楼梦说女人都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今日见了王爷才相信,这世上居然有水泥做的骨肉。
这两个叫法上至皇上,下至文武百官没人敢造次,只是她一人的权利,独一份。
他只许她这么叫,就是再刺耳的声音,听起来也是缠绵的。
“你呀!
居然敢背着本王接客,小狐狸精怎么就养不熟了!
信不信本王让你哭的有节奏。”
叶镇南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却没有推开她的投怀送抱,反而抱的更紧,仿佛她是什么珍宝似的。
好在叫侍卫看守的紧,否则一不小心他堂堂镇南王就要带绿帽子了。
倾倾问言知道他的气消了一点点,就敢厚着脸皮趴在他的耳边委屈的道:“伦家开的是青楼,赚的是血肉钱,容易么?都是你,最近每天来,害的我们夜香楼的老顾客都不敢来了。
你让奴家和奴家的姐妹们吃什么,喝什么?只好本小姐亲自出马了。”
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叶镇南暴躁了!
冲着她的耳朵吼:“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再敢说一句亲自出马试试?本王今晚办了你这小白眼狼。”
倾倾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
这一眼的委屈,看的叶镇南差点心疼的咬断自己的舌头,他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还没来得及道歉,就听到倾倾咬着小手帕,一副苦菜花的表情,小手很不客气的揪上叶镇南的一只耳朵。
揪的是他的耳朵,痛的是他,偏偏她还一副我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别人远远看着都在想,看王爷又在欺负倾倾姑娘了。
只有叶某人又苦说不出,瞧!
这丫头又开始阴他了……
她的确没被冤枉,只听她哽咽了好半天终于酝酿出了台词,比八点档狗血连续剧还狗血:“那个,奴家是小狐狸精,不是白眼狼。
叶东西你给我记住了,这狐狸值多少?白眼狼才值多少?你知道么?你这是在鄙视狐狸,你这是在诽谤狐狸的经济价值。”
这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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