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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味。

她又吸了一口，心头燎起了一把火。

雪天挖笋，她带去一包1916，他说晚点给钱。

你大爷的……没给！

贺川赖了她100！

☆、白通镇很大，一条古运河穿镇而过，河的一边是现代化的小区高楼，另一边是白墙黑瓦的古旧房屋。

上午11点，积雪未化，沈大爷正坐在自家门前喂小孙子吃饭。

小孙子好玩，总是跑来跑去，踩着一地的水坑&ldo;啊啊&rdo;叫着让爷爷看。

沈大爷挖了一勺饭哄他吃，小孙子刚张开嘴，圆溜溜的眼珠子突然盯着前面不动了，小胖手指着那里：&ldo;嗯，嗯，嗯嗯！

&rdo;沈大爷回头看了眼，只见青石板路上站着两个男人，个子都很高，一人瘦些，长相周正，穿着件棕色羽绒衣。

另一人硬朗些，穿着件黑色大衣，短寸头，耳朵上还不伦不类地戴着一枚耳钉。

瘦些的那人笑着上前，问道：&ldo;大爷，这里是西大街吧？&rdo;沈大爷回过神，说：&ldo;是啊，这里是西大街！

&rdo;那人又问：&ldo;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您知不知道这街上住着一户姓王的人家？有一个叫王云山的，今年70多，快80了。

&rdo;沈大爷说：&ldo;姓王的倒是不少，你说这个叫……&rdo;&ldo;王云山，白云的云，一座山的山。

&rdo;沈大爷摇摇头：&ldo;没这人吧，没什么印象。

&rdo;戴着耳钉的那人走了过来，蹲下递了根烟，说：&ldo;大爷，您再仔细想想，我们要找的那人，他爹当年是个富商，叫王镛，娶了五个，王云山是五姨太生的。

王家应该是这里的大户人家。

&rdo;沈大爷听他说完，&ldo;啊&rdo;了一声，&ldo;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是那家人啊，听说当年我们这半条街的铺子都是他们家的。

&rdo;&ldo;那您知道这家人现在在哪儿吗？&rdo;沈大爷说：&ldo;不知道啊，我小的时候王家就落魄了，那家没剩几个人……&rdo;他想了想，&ldo;啊，我想起来了，那边有间屋就是王家的，几年前王家来人，把那屋卖了，现在是家饭店，他们家肯定知道你要问的人！

&rdo;话音刚落，就见小孙子突然抓住了那人的耳朵，他唬了一跳，去抓孙子的手，&ldo;快拿下来！

&rdo;小孙子抓了抓那枚耳钉，想把它揪下来，贺川握住那只小胖胳膊，笑道：&ldo;这可不能给你。

&rdo;道了谢，贺川和阿崇朝大爷说的那间房子走去。

路不远，就在街尾，这片正面临拆迁，前前后后很萧条，昨晚下了一场大雪，雪堆东一块西一块，只有两家小店还开门。

饭店两层楼，木质结构，底楼四扇木格子门紧紧阖着，左上方架着一只空调外机，二楼拉着窗帘，窗户紧紧关着。

这里没人。

阿崇又去问了那两家邻居，烦躁地说：&ldo;说是去旅游了，起码过了除夕才回，离除夕还要好几天呢！

&rdo;贺川说：&ldo;先回酒店。

&rdo;阿崇叫苦：&ldo;真麻烦！

&rdo;他们昨天傍晚下了飞机，在机场外叫了辆出租车，三更半夜才抵达白通镇，计价器上的数字让阿崇看了直心疼，匆忙间随便找了家酒店入住，酒店收费五星级，服务还不如明霞山的农家乐。

阿崇说：&ldo;换个地方住，那地方太烂了！

&rdo;贺川说：&ldo;我先去吃饭，你退房。

&rdo;阿崇喊：&ldo;我也要吃饭！

&rdo;&ldo;二选一。

&rdo;&ldo;先吃饭再退房！

&rdo;这里拦不到出租车，走出西大街，才看见了一辆人力三轮车，车夫见到贺川和阿崇的块头，没有多说什么，三轮车骑出几百米后，车夫喘着气，颓败地说：&ldo;两位啊，你们还是叫出租车吧，我实在载不动你们啊！

&rdo;阿崇一脸苦相。

贺川扔了一张钱走了。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才找到一家饭店吃饭，阿崇边等菜边玩手机，抱怨道：&ldo;你说说，这县城这么大，他老家怎么偏偏在这么穷酸的一块地方？王云山是不是生来跟咱们作对的？&rdo;说着，又把手机凑到贺川跟前，&ldo;哎，你看看。

&rdo;贺川没兴趣，阿崇硬是要他看：&ldo;看看，我觉得我这张照片拍得最好！

&rdo;贺川随意瞄了一眼。

照片上，他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对面的人穿着白色羽绒衣，脸被一张斗笠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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