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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不吃了。
你自己吃吧。”
我藐视的看了他一眼,卷起衣服,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喂,你叫什么名字?”
“关你什么事!”
这家伙脾气真够臭的,我心里暗暗埋怨道。
心中亦不甘示弱,嚷嚷道:“你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那我怎么称呼你啊?难道一直喂喂喂的叫啊?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训练宠物呢。”
“宠物?什么意思?”
这会儿,酷男人语气总算好了一些,求知欲开始作祟。
“就是猪啊狗啊猫啊一类的东西。”
简介扼要的回复。
“你骂我是猪狗?”
酷男人总算有了些许反映。
“那就快说吧。”
“你是我的婢女,难道还想直呼我名字不成?!”
酷男人抹了抹嘴,转过脸来,臭脸相向。
妈的,这家伙典型一欠揍狂,我快有些支持不住了,内心火虫子直打转转。
“好吧,俗话说大人不计小人过,公子,咱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我一秒钟也不想和眼前的古董再呆在一起了。
“我再坐会儿,你要睡自己去躺着吧。”
酷男人看也不看我,冰冷的说道。
“喂,关键是我躺哪儿?虽然我身份卑微,但,你也不能###我吧。”
我理直气壮,挺直了腰杆,努力的争取自己的权利。
“里面有四间屋子,除了最里面那间,你想住哪间都行。”
酷男人似乎显得很慷慨大方。
“哦。”
我呐呐的应了声,心下疑惑着:为什么第一件不能住阿?难道是因为最干净,他不舍得让给我?
哼,这家伙真够小气的,还背后留一手,你不让我进,我偏偏要进去。
于是,我一手拿起烛台,也不管他什么脸色,胆战心惊的摸索着朝里走去。
这屋子估计有一百年没人打扫了,断壁残垣,有些像聊斋里的布局。
我慢慢得往前走着,走两步不忘回头看看,冷不丁被一些蜘蛛网弄在身上,心里毛骨悚然。
走着走着,终于拐进了一条幽暗的长廊,银白的月光洒在久经失修的门上,落下一个个长短不一的斜影,更添几分阴森。
我站在那间禁忌的房门前,想着酷男人的警告,踌躇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害怕,我轻轻地推开那道锈迹斑斑的木门,心里直打鼓,慢慢走了进去。
我悄悄关上门,环顾四周,简简单单的陈设,一张木床、一条木凳、一个书柜。
奇怪了,这也不过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而已,为什么禁止入内呢?
心里琢磨着,于是,我随手把烛台放在了床头,脚步向那个横在眼前的书柜走去,这个书柜有点年限了,手指触到之处,还有点点红漆落下来,掉在我鞋子旁边。
怪事,这么古老的东西还摆在这做什么?这要在现代,谁家要摆上这东西,别人还以为是历史博物馆呢。
我随意的摸了摸书柜四周,这时,目光突然被第三层一个奇异的花瓶吸引住了,白白绿绿的瓶子,在昏黄烛光的映射下,发出一阵阵绿色荧光,分外刺眼。
我右手遮了半张脸,掩住刺眼的光芒,迟疑着,伸手去触摸了花瓶。
恩?怎么取不下来?我怎么用力取那个花瓶,却依然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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