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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繁忙或紧急的状况在欧腾眼里都百无聊赖,但枯燥却使人愤恼无法畅爽。
倒不是因为欧腾难得亲自应付一次女人就发生*上弦而未射出的事件,他浪费这点时间和精力是无所谓,送出巨磐別苑,责任和人情就已经到头了,这是欧腾多年历来的规矩。
可这种无所谓令人莫名空虚,分毫不为所动的情绪,足以衍生为丢不完的孤独。
欧腾坐上车,翻了几眼私人手机的未接记录,信息留言,听了一遍穆瑟嫣八点多发来的语音:“亲爱的欧腾,我准备去飞机场了。”
以及“我已经上飞机了,再会,亲爱的欧腾。”
现在刚过十一点,欧腾的呼吸有点紧,穆瑟嫣果然去英国了,女人真烦,谁都不例外。
“让汪曼月到唐嘉盛顶楼KO889套间等我。”
欧腾正向他的执行秘书李项荣发出命令,车窗玻璃随即传来连续拍打声响,看来女人除了妒忌吃醋还有死缠烂打的破毛病,欧腾不奇怪。
萧歆容当然按耐不住,最终还是选择追讨,她边敲车窗边怒吼:“你给我出来……”
却见欧腾完全没有理会的迹象,已经踩油门发动,萧歆容很慌乱,冲绕到欧腾的车头前面,试图用身体来挡,连理智也急没了:“没有我,区安集团的上市资源不会再顺利,你别想利用我萧歆容。”
这明显是个可笑的威胁,萧歆容也意识到自己的嚣张很愚蠢。
她凭什么本事力量能妨碍到欧腾的项目计划?以及,她堂堂萧氏家族的千金,何必多此一举挽留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欧腾在车里,根本就听不清萧歆容说什么,只是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如同小丑般,丧失魅力。
一个多月前的市长寿宴上,这个主动跟自己*的黄金名媛,欧腾已经懒得再扫视。
挡在车前有屁用?欧腾瞬间退后,猛一冲刺,再急速转弯,立刻甩掉了女人。
兴阳帝宝内街道纵横复杂,欧腾一路往南,但没开多久,身后便响起震耳欲聋的喇叭,连续不断,下一刻顿时“轰”
声巨响,欧腾的车尾刹那间被一辆银灰色跑车狠狠地撞击上来。
差点没控制稳当,欧腾赶紧刹了车,银灰色跑车继续疯狂地打着喇叭,又撞击上来。
这样清楚欧腾的路线,并且敢当街准确无误地制造追尾事件,这不是偶然事故,更不是黑道组织蓄意绑架,这是愤怒不甘心的萧歆容,她想向欧腾讨个更完整的解释么?已经没必要了。
听到外部严重损坏的声音,欧腾不想在原地拖太久,必须最快速远离兴阳帝宝,他虽无感却也厌恶。
调整好位置,倏地转向东南,车速提到180迈以上,欧腾这是特权车,不会罚单。
开到兴阳帝宝最外圈芝栏道上,欧腾从后视镜看到那辆银灰色跑车居然又要追上来,操,萧歆容还算是有点能耐,但这个女人真他妈已经活得不耐烦了,欧腾的呼吸愈发急促。
观察眼前是多岔口横贯的大圆盘,上下左三条都要上立交桥,右大道为人流聚集的商业街,显然不能过去,为女人高调绝不是欧腾的处事风格,何况惹出容易曝光的公众新闻?
顺着再往下看,欧腾望见一条老旧的分岔道,质汇路,入口的反光交通路锥已经被撤了一半,不时有个别修路工和稀松行人进出……思考片刻,欧腾马上向那里开过去。
沿途竖着“禁止通行”
警示牌,欧腾依旧如离铉的箭般冲刺,经过的游荡修路工一脸惊慌,挥手示意这个擅自入侵者停车,欧腾毫不理会,虽然他不认识这条路……
质汇路采用从西往东半幅施工的方法修筑,按这个方向来看,交连着住宅店面的左半边街面已经先铺完,右半边往下则沿着一条河,下沙建筑265工队这两天在赶工的任务,就是把沿河的右半边路面填平。
傍晚跟李板他们去芝栏道旧岔口上的老游泳池里泡过,还在公共沐浴间狠狠洗了个澡,此时干着质汇路的活,才补完个泥坑,苟二根便心情舒畅地捡起块石头,把玩着往河里丢去……
凌晨的空气已经凉下来些,偶尔一两阵风吹来,苟二根就把衣服撩起,露出胸膛来享受天然电风扇。
昏黄路灯倒映在河面上,水波荡漾着色彩,像规律的劳动般,是最基本的稳定平静。
此时,搅拌机有节奏地运作,苟二根堆好一板车的水泥和沙子,正要推到中间,突然,从远处发出剧烈光亮,一辆轿车朝着施工方向飞快疾驰过来,车灯相当闪烁,照得路面通明。
苟二根心脏都要跳出来,想起昨天的罚款,又惊吓又恼火,可偏偏是他在最头上负责,离得最近,没办法,苟二根几乎不要命地冲过去,试图用一板车的水泥和沙子挡住那辆轿车。
望见前方的情况,欧腾踩了紧急刹车,他真没料到,这条路右半边仍会在施工中,现在竟完全还是一条连下水道都没埋好的长坑,甚至左半边那铺着编织麻袋,算是修好的公路旁,也竖着几个“禁止通行”
的警示牌,以及许多相连的交通锥……看来这是没过养护期么。
欧腾很烦,连续按了三声喇叭,踩油门发动,他象征性挪了一小步,意图警告那个挡在他车前的民工赶紧让开。
毕竟欧腾开的是头A牌照,有一级警备的特权车,他就是想把汽车当火车开,交警分分钟得帮欧腾扫清障碍,要想横着开,也得把所有竖着开的喊停,靠边为他让路……
可惜苟二根看不懂那些高级证,他皱起眉头,吼骂道:“倒回去……倒回去……”
苟二根挥手指着边上的警示牌,理直气壮地叫嚷:“这里禁止通行……马上倒回去……”
没想到那民工如此不识相,欧腾忍着性子把车窗摇下来,手臂探出去,也挥了一把,示意那民工过来,苟二根本就不是能强硬的性格,上次那俩骑摩托车的强行通过质汇路,就因他怕惹事不敢管,何况这回来了个开轿车的,其实他更怕,旁边的工友却没一个上来帮忙,都往这头瞧热闹,李板那撮人还停下手中的活儿,等着看苟二根劝求的窝囊戏,他只好无奈地往前挪了几步。
“倒回去……这里禁止通行……”
但直到苟二根看清轿车……居然已经残破变形,外壳有明显损坏和凹陷,难道这是个肇事逃窜的司机?再观察到车主身材魁梧,眼神冰冷,满脸透露着威慑气势,苟二根的声音顿时变得越来越小:“先生,路还没修好,您看到没?这里没法儿过去。”
欧腾稍微打量了片刻,望见那个民工,满脸紧张疲惫,眉头蹙得很深,正向自己连续解释,粗壮的膀子,俗朴的面相,欧腾突然冷笑了一下,他的视线里有多久没出现过这种人?
欧腾默不作声地抽出另一个牌证,示意那民工过来看,遗憾苟二根没文化,他是傻得没被警备特权吓住,依旧试着跟车主讲道理:“倒回去吧,刚铺好的水泥,碾了要罚款的……”
怎么都行不通,彻底惹怒欧腾,他狠狠瞪了那傻民工一眼,踩下油门决定直接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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